走在回峰的路上,洛清寒心中满是不解。
“这些低贱的蝼蚁……”她心中暗自腹诽,“为了那二两肉的摩擦,为了那种低级的快感,竟然能搞出这种丑态。什么阴阳大道,不过是发情的野兽罢了。真不知道这具身体……这具混沌青莲身,将来若是……”
想到这里,有点不对劲,但是她还是甩了甩脑袋把这些想法给丢掉了。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
说到底,她终究还是有些不习惯这具身体带来的麻烦。
这具肉身乃是天地至宝“混沌青莲”所化,本意是为了练就一具不沾因果、无垢无漏的完美分身,好替闭关的本体处理宗门俗务。
可谁承想,化形之时或许是受了天地阴阳之气的干扰,竟化作了这副媚骨天成、招蜂引蝶的女体。
走起路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累赘总是随着步伐乱颤,重心不稳不说,还得时刻忍受那些蝼蚁般男弟子黏糊糊的淫邪视线。
她脑子里装的可是太上忘情宗宗主几千年的记忆,那可是俯瞰众生、杀伐果断的强者思维,如今却要顶着这副随时能引发男人犯罪的皮囊招摇过市,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时常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羞耻。
不过,若说这副身体全无是处,倒也不尽然。
洛清寒下意识地抿了抿红唇,脑海中浮现出每每回到忘情峰顶,与本体“共修”时的场景。
虽说她与本体无法实时通感,平日里就像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但在那静室之内,当她卸下这一身束缚,赤条条地被本体压在身下肆意征伐时,那种滋味……确实是令人食髓知味。
这具青莲肉身天生便极度敏感,且极为契合本体的气息。
每一次交合,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战栗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都能让她暂时忘却身为分身的尴尬,沉溺于纯粹的肉欲极乐之中。
虽然拥有着男性的宗主记忆,但在被本体贯穿的那一刻,她身体原本的雌性本能便会彻底占据上风,那种被征服占有的快感甚至让她有些期待每日回去复命的时刻。
正因为自己深知这种肉体交融带来的极致快乐,她才更加无法理解刚才那个案子。
那姓赵的弟子明明是被迫的,被捆在那里哭喊挣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道侣被别的男人强占,那分明是极度的痛苦和屈辱。
可那对狗男女,却偏偏以此为乐,仿佛当着苦主的面施暴能带来多大的刺激似的。
“真是无法理解……”
她心中冷哼一声,完全搞不懂这种玩法到底爽在哪里。
在她看来阴阳和合本该是顺应天道、身心愉悦之事,像她和本体那样灵肉合一才是正途……
把好好的双修搞得如此乌烟瘴气,建立在另一人的痛苦之上,除了满足那点变态的破坏欲之外简直毫无美感可言!
什么?你说她?
她可没有这种奇异的癖好。
说到这儿,想到原身,洛清寒心里也是忍不住有些犯嘀咕,觉得这本体实在是不怎么争气。
最近这阵子,每回她食髓知味、兴致来了想要索取的时候,原身胯下那二弟就愈发没了精神,要么是半天硬不起来,要么就是硬度不够,在那磨磨唧唧的,叫她好生扫兴……
有时候她自己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这具混沌青莲的身子太敏感、欲望太强烈了?
毕竟是天地至宝化形,需求大点好像也正常?
可这也差太多了吧,感觉本体都要被她给榨干了似的,甚至叫她都是生出了廉颇老矣的错觉……
画面一转,忘情峰顶的静室内,空气里还弥漫着股淡淡的腥膻味。
又一次事毕。
盘坐在蒲团上的本体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是把积压的火气都泄了个干净,这会儿正一脸惬意地闭目养神,显然是舒爽到了极点。
可洛清寒披着件半遮半掩的纱衣坐在一旁,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泛着潮红的身子,眉头微蹙,心里那是相当的不得劲。
忽地觉得体内那股子火才刚被撩拨起来,正如那隔靴搔痒一般,痒处刚被蹭了两下,还没止住,对方就完事了。
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心里直骂,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意犹未尽地并拢了双腿,在大腿根处轻轻磨蹭了两下,面红耳赤,目若秋水,惹人怜爱。
没办法,求人不如求己。
既然本体那不争气的家伙已经偃旗息鼓,洛清寒也只能咬了咬牙,在这欲火焚身的当口,自己寻个法子把这股邪火给泄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随意裹了一件单薄的轻纱雪袍,也没系带子,就这么敞着怀赤着足走出了静室。
穿过回廊,她来到了偏殿的一处寒玉床上。这里本是用来辅助修行、镇压心魔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她宣泄私欲的温床。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山风呼啸,洛清寒那一颗作为“宗主”的高傲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被肉体的空虚感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