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尖叫,想要唤出本命法宝将眼前这头肥猪碎尸万段,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体内的媚药正在疯狂吞噬她的理智,而那被下了禁制的迷药更是让她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想要寻找本体的身影。
“宗主……救我……有……有脏东西……”
她发出微弱如蚊蝇般的求救声。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朱昌盛那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一只散发着恶臭长着黑毛的肥厚手掌,颤巍巍缓缓伸向了她那张绝美滚烫的脸蛋。
“别……别碰我!滚开!”
当那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馊臭味、布满黑毛和油泥的肥手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洛清寒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回光返照般的力气。
她拼尽全力,猛地一甩头,那只酥软无力的玉手狠狠地——或者说在旁人看来软绵绵地——拍开了朱昌盛的脏手。
这一巴掌软弱无力,甚至连个响声都没打出来,反倒更像是情人间欲拒还迎的调情。
但这已是她最后的尊严。
“宗主!!渊玄!!救我!!”
她向着虚空声嘶力竭地哭喊,声音凄厉,透着无尽的绝望。
那双迷离的美眸死死盯着听松阁的出口,盯着那无尽的黑暗,期盼着那道伟岸的身影能像往常一样从天而降,一剑斩杀眼前这头不知死活的肥猪,将她拥入怀中。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后山空寂凄厉的风声,以及松涛阵阵的呼啸。
没有金光,没有剑气,没有那个她全心全意爱慕着的男人。
整个听松阁仿佛被遗弃的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嘿嘿……喊吧,叫吧……”朱昌盛被打开了手也不恼,反而更加兴奋地搓着那一手的油泥,那张胖脸笑得如同绽开的菊花,极其猥琐,“宗主大人布下的结界,就算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能听见……也没人会来救你的,我的洛大长老。”
“不……不可能……”
洛清寒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还没等她从被抛弃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朱昌盛那庞大的身躯便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来。
“刺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在寂静的夜色中骤然响起。
洛清寒今夜特意为了讨好心上人而换上的那袭淡青色流云纱裙,在那双粗暴的猪蹄下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布料瞬间崩碎,化作漫天飞舞的破布条。
“不要……那是给宗主看的……你这畜生……别撕……”
她无力地扭动着身躯想要遮掩,可那点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和药力面前根本就是徒劳。
不过眨眼之间,那位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执法长老,便被彻底剥成了如初生婴儿般的赤裸。
那具完美无瑕的混沌青莲身,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朱昌盛那双贪婪的绿豆眼里。
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两团硕大饱满之乳微微颤抖,顶端的两点嫣红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修长笔直玉腿间那处光洁无毛、正如含苞待放花蕾般的粉嫩秘地……
这当真是一具足以让圣人堕落的肉体。
“啧啧啧……真他娘的白啊……这身皮肉,简直比最嫩的豆腐还要水灵……”
朱昌盛看得哈喇子直流,但他并没有急着立马提枪上马。
他记得宗主的嘱托,要好好羞辱调教这女人。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根早已准备好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绳索。
那是修仙界专门用来束缚修士灵力、增加肉体敏感度的——困仙索。
“洛长老,既然您喜欢玩,那咱们就玩点更刺激的。”
朱昌盛狞笑着,抓起洛清寒的手腕,开始了那令人羞耻的捆绑。
这死胖子平日里不学无术,但这折磨女人的手段却是无师自通。
他用的并非寻常绑法,而是那极尽羞辱之能事的——龟甲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