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甚至还指使这头猪来强暴自己?
“编……你继续编!……哈啊……我看你是……你是想死得更惨一点!……呜呜……太深了……拿出去……”
洛清寒一边随着那肉棒的抽送而痛苦又欢愉地摆动着头颅,一边在心里疯狂地自我暗示,试图用逻辑来击破对方的谎言:
他在骗我!
他一定是用了什么迷魂邪术,趁着宗主不在才偷袭了我!
他说的这些话,不过是为了羞辱我,为了击溃我的意志,让我心甘情愿地堕落!
对……一定是这样!宗主绝不会背叛我!他绝不会把自己的分身送给这种垃圾!
“宗主……宗主是何等人物……岂会……岂会认识你这种……噢齁!……这种地上的蛆虫!……啊!!”
她试图用这种蔑视来找回一点安全感,可朱昌盛听了这话,却像是被挠到了痒处,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不信是吧?行啊,那我就操到你信为止!”
朱昌盛狞笑着,双手猛地抓紧她胸前那两团被红绳勒得发紫的豪乳,像是揉面团一样疯狂蹂躏,下身的动作更是变得如打桩机般狂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那最敏感的花心上,发出“啪啪啪”令人胆寒的皮肉撞击声。
“那你就好好想想!为什么这听松阁平日里结界重重,老子却能大摇大摆地进来?为什么你那神通广大的宗主到现在还不出现?为什么这捆仙索绑得这么专业?嗯?你倒是给老子解释解释啊!”
“不……我不听……我不听!……啊哈……你闭嘴!……呜呜……宗主是被事绊住了……他马上就会来……救我……哈啊……你这脏东西……滚出去……别射在里面……啊!!”
洛清寒绝望地哭喊着,眼泪糊满了脸庞。她不敢去想那些漏洞百出的细节,不敢去深究为什么自己的呼救石沉大海。
她只能像个溺水的人死死抱住最后一根稻草,用那一声声破碎的“不信”,来维护自己心中那早已崩塌的信仰,哪怕她的身体已经在敌人的胯下,被干得汁水横流,哪怕她的子宫正在那根带着腥臭味的肉棒撞击下,无耻地痉挛着,吐出一股股迎合的媚肉。
“杀了他?为何要杀了他?”
这道声音平淡、从容,带着平日里讲道时那股高高在上的慢条斯理,从那阴暗的屏风后方悠悠传出。
洛清寒那原本疯狂挣扎的身躯,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得如同石雕。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泪水似乎都凝固了。她缓缓转过头,脖颈僵硬得发出咔咔声,死死盯着那扇屏风。
只见那扇描绘着山水清音的屏风后,一只修长的手缓缓伸出,随意地抛出了一个空玉瓶——那是她今晚特意送去的“九转龙虎金丹”。
紧接着,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身影,背负着双手,步履闲适地走了出来。
渊玄真人面色红润,神情淡漠,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心疼,只有正在戏谑。
“宗……宗主……”
洛清寒的声音都在颤抖,但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绝望,反而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希冀光芒。
“你是被心魔控制了对不对?!一定是这该死的肥猪用了什么迷魂阵法!”
她拼命地想要抬起头,想要向那个男人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想要唤醒他,“渊玄!!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清寒啊!!我是你的分身!!我们是一体的!!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看着这头猪玷污我而无动于衷?!杀了他!!快杀了他啊!!”
她不信。她绝不相信。
几千年的记忆共享,那是刻入灵魂的羁绊。
那个孤高冷傲、一心向道的渊玄真人,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下作的事!
这一切肯定是幻觉,是考验,或者是这肥猪的阴谋!
然而,渊玄真人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直接无视了她的哭喊,转头看向正在她身上卖力耕耘的朱昌盛。
“朱执事,停下来做什么?本座让你停了吗?”
“这……”朱昌盛被宗主这气场震得一哆嗦,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
“继续。”渊玄真人语气骤冷,“本座方才在屏风后看得正起劲。你这根东西虽丑,但胜在粗大,捅进去的时候……这画面着实美妙。”
这一句话,比刚才那所有的酷刑都要狠毒万倍。
洛清寒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她疯狂地摇头,发丝甩动,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你在说什么胡话!!渊玄!!你疯了吗?!我是你在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人!!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为了这种恶心的快感……就把我扔给这种垃圾?!”
“最亲密的人?”
渊玄真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他缓缓走到石桌旁,伸出手,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洛清寒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蛋。
“清寒啊,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正因为你是我‘最亲密’的分身,看着你这副高不可攀的圣洁模样被这头又脏又臭的肥猪压在身下,被那根带着尿骚味的鸡巴狠狠贯穿……你不知道,那一刻本座有多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