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寒就乖顺地依偎在他那堆叠的肥肉之中。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薄纱,里面空无一物,那具曾经冰清玉洁的混沌青莲身,如今早已熟透了。
肌肤上不仅有着欢爱后的红晕,更在显眼处——如乳房、大腿根部——刺着几个醒目的奴隶印记。
她媚眼如丝,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深入骨髓的骚浪劲儿,正殷勤地剥了一颗灵果,用嘴含着,讨好地喂进朱昌盛那张散发着口臭的大嘴里。
而在两人面前的地面上,却跪着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身影。
渊玄真人。
这位太上忘情宗的宗主,此刻却自行用一根粗大的麻绳,将自己以一种极为羞耻的“驷马倒攒蹄”的姿势捆绑着,跪伏在地上。
他衣衫凌乱,原本威严的发髻早已散开,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病态的潮红与亢奋。
“怎么?大宗主,这就看硬了?”
洛清寒听到动静,懒洋洋地转过头。
她并没有起身,而是依然窝在朱昌盛的怀里,甚至故意扭了扭屁股,让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在肥猪的大腿上蹭了蹭,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然后才慢条斯理地伸出了那条修长绝美的玉腿。
那只脚生得极美,足弓优雅,脚趾圆润如珠,脚踝上还系着一根挂着铃铛的红绳,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
那只如白玉般的赤足,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渊玄真人的脸上。
脚底板直接抵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带着一股混合了朱昌盛身上油脂味和她自身淫靡体香的复杂味道,狠狠地碾了碾。
“唔……呼……”
渊玄真人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像是闻到了世间最美妙的味道,贪婪地耸动着鼻子,深深地嗅着她脚底的气息,浑身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
“啧啧啧,看看你这副德行。”
洛清寒用大脚趾用力勾起渊玄真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高高在上的自己和抱着自己的肥猪。
她的眼神里早已没了当年的爱慕与敬畏,只剩下赤裸裸的鄙夷和一种报复后的快意。
“那个高高在上、一心向道的渊玄真人去哪了?嗯?”
她轻蔑地笑着,脚趾在他脸上恶意地刮擦着,语气尖酸刻薄到了极点:
“怎么现在跪在地上,像条老狗一样闻着我被这头肥猪操过的脚味儿,还能兴奋成这样?看看你那裤裆,顶得那么高,是不是只要看着这头肮脏的肥猪玩弄你的分身,看着他把大鸡巴插进我身体里,你就爽得要升天了?”
“是……呼……是……”
渊玄真人双眼通红,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而颤抖,完全抛弃了尊严,“本座……不,奴才……奴才看到清寒被朱执事的大肉棒干得翻白眼……奴才就……就兴奋得控制不住……”
“真贱啊。”
洛清寒冷笑一声,转头在朱昌盛那满是横肉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回过头,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俯视着渊玄真人,红唇轻启,吐出了那个最让他疯狂的称呼:
“原来大名鼎鼎的太上忘情宗宗主,骨子里不过就是个欠骂、欠虐、喜欢把自已女人送给肥猪操的——下贱绿帽奴!”
“啊!!——”
听到“下贱绿帽奴”这五个字,渊玄真人像是被触碰到了灵魂的G点。
他猛地昂起头,在那只玉足的踩踏下,在那极度的羞辱与绿帽快感中,竟然没有任何触碰,便浑身痉挛,当场喷精了。
“哟?这就射了?”
看着渊玄真人那副翻着白眼、浑身还在不时抽搐的狼狈模样,以及那道袍下迅速晕染开的一大片湿痕,洛清寒收回了那只玉足,嫌弃地在半空中甩了甩,仿佛那是踩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这个曾经让她仰视的男人,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愈发刻薄:
“堂堂大乘期修士,平日里装得清心寡欲,结果被我这么踩两脚、骂两句‘绿帽奴’就高潮成这样?真是个不中用的废物。”
她轻蔑地嗤笑一声,随即懒洋洋地重新依偎进身后那座肉山的怀里,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着渊玄真人的鼻子命令道:“既然你那不争气的玩意儿已经吐干净了,那就给我跪好了,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着。看看你的女人……哦不,是看看这头肥猪的专属母狗,是怎么跟这真正威猛的男人快活的吧~??”
话音刚落,洛清寒素手轻扬,指尖挑开了身上那最后一件遮羞的半透明薄纱。
“哗啦——”
薄纱滑落,那具足以让天地失色的混沌青莲身,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然而,此刻这具身体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圣洁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