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雌鹿皮毛如最上等的丝绸般光滑,在午后的仙光下泛着层层七彩涟漪,鹿角宛如琉璃雕琢,姿态本是仙域最优雅的生灵。
可此刻它却在剧烈颤抖,四条修长的腿几乎站立不稳。
一头雄鹿从后方死死压住它的脊背,两只粗壮的前蹄搭在它臀部两侧的丰腴软肉上,将那两瓣饱满的鹿臀向两边掰开,露出中央一片湿润的、微微翕动的粉红色缝隙。
另一头雄鹿站在雌鹿侧方,低头不住舔舐雌鹿不断颤抖的脖颈和脊背,粗糙的舌头刮过细腻的皮毛,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第三头雄鹿则绕到前方,将自己深紫色的肉茎凑到雌鹿嘴边,似乎在逼迫它舔舐。
雌鹿别过头去不肯,那雄鹿便低吼一声,用蹄子踩住雌鹿的前腿,强行将那根沾满粘稠液体的巨物塞进雌鹿口中。
雌鹿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涎水从嘴角溢出。
而它身后的那头雄鹿早已按捺不住。
它挺起腰腹,那根深紫色、足有成人手臂粗细、布满狰狞经络的肉茎对准雌鹿暴露的嫩红入口,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巨物应声没入大半。
雌鹿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前蹄在草地上刨出两道深深的沟痕,仰首发出一声凄厉而绵长的哀鸣。
那声音穿透山谷,回荡不绝。
叶紫瞪大了眼睛,从未见过如此直白的交配场景。
她只觉一股热气从胸口涌上脸颊,耳根烧得发烫,连脖颈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砰砰砰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山谷中的其他声响。
她想要移开视线,可目光却被那根不断进出雌鹿体内的深紫色巨物牢牢钉住——那上面青筋盘虬,沾满了亮晶晶的透明粘液,随着抽送被带出,拉出一道道银丝,滴落在草地上。
“噗嗤……噗嗤……噗嗤……”
湿漉漉的撞击声在山谷中有节奏地回荡。
每一次那雄鹿挺腰,雌鹿的腹部便被顶出一个圆滚滚的凸起,从肚皮上清晰可见。
雌鹿的四肢不住打颤,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摆,那被撑开的嫩红穴口不断吞吐着那根粗壮的异物,周围的皮毛已经被浸湿成一缕一缕,泛着水光。
侧方的雄鹿不再满足于舔舐脊背,它绕到雌鹿身侧,低头含住雌鹿垂晃的乳房——那两排粉嫩的乳头在剧烈的动作中不断晃动,被雄鹿粗糙的舌头卷住,用力吮吸。
雌鹿又是一阵哀鸣,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迎合。
前方的雄鹿见雌鹿始终不肯张嘴,索性用前蹄压住它的脖颈,将那根紫黑的肉茎强行抵在雌鹿紧闭的嘴唇上,来回磨蹭,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涂抹在雌鹿的唇缝和鼻尖。
雌鹿被迫呼吸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眼中渗出泪水般的晶莹液体。
叶紫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体内有一种陌生而汹涌的躁动在四处冲撞,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后脑,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原本夹紧的双腿在不知不觉中微微松开了一些,膝盖轻轻摩擦着内侧。
姬紫月的呼吸也同样急促起来。
她修道多年,经历过与丈夫的欢好,并非不通男女之事。
可如此原始、赤裸、不加掩饰的野兽交合,依然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胸口。
尤其是那三头雄鹿眼中纯粹的、毫无理智的占有欲——那种要将雌鹿彻底吞噬、撕碎、填满的目光——让她联想起方才灵湖边那些修士的目光,那些如蛆附骨的视线,舔过她脖颈、胸口、腰肢和臀缝的触感。
两个画面在脑海中重叠。
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那是恐惧与本能生理反应交织的结果。
一股温热而潮湿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悄悄渗出,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大腿根部的软肉紧紧夹在一起,仙裙下摆被绞紧,勾勒出大腿根部丰腴饱满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