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我停下来,关掉音乐。
呼吸有些乱,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我走到镜子前,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镜中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却又多了一丝异样的潮红。
我弯腰捡起手机和水瓶,转身推门出去。杨卫还站在原地,见我出来,立刻走近递过毛巾。
“练完了?”他声音低低的,眼神落在我汗湿的T恤上,停留了一秒。
我低头擦着脖子上的汗,毛巾在皮肤上轻轻摩挲,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我们……去老地方?”
话一出口,脸就热了。
我明明知道他明白我在说什么,也明明知道我们已经去过那里好几次,可每次说出口,还是会觉得喉咙发紧,心跳一下子乱了节奏,像第一次似的。
手指不自觉地捏紧毛巾,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握住我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像在安抚我,也像在确认我的意思。
这一次,我们没有再绕路,直接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夜色更深了,走廊里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我自己越来越明显的呼吸。
脸上的热度顺着脖子往下蔓延,我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生怕他看见我耳根红得有多厉害。
我们走到三楼最里面的那间教室时,走廊已经完全安静下来,只有远处楼梯口偶尔传来风吹过窗户的低鸣。
门是半掩的,杨卫先伸手推开一条缝,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然后转头对我点点头。
“没人。”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谁。
我跟在他身后走进去,心跳声在耳边清晰得吓人。
教室里黑漆漆的,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透进来,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落在课桌上。
空气有点闷,带着淡淡的粉笔灰味和旧木头的气味,但今天好像还混着一丝……说不清的香水味?
很淡,几乎察觉不到。
我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身上的沐浴露残留,没再多想。
杨卫反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锁扣落定,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我胸口上。
他转过身,借着那点光线看我。
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一些。
他往前走了一步,手自然地伸过来,扶住我的腰。
指尖隔着T恤按在腰侧,温度很快渗进皮肤。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下腹的热意一下子涌上来。
“莹莹……”他低声叫我,声音有点哑。
我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喉咙干得发紧。
脸上的热度还没退,耳根肯定红得厉害。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他,却感觉到他的手慢慢往上移,从腰侧滑到后背,然后轻轻把我往他怀里带。
我顺势靠过去,胸口贴上他的胸膛。
T恤湿透的部分贴在他衣服上,乳房被挤压得微微变形,胸罩的边缘勒进皮肤,乳头隔着布料挺立起来,传来阵阵灼热的热浪。
他低头吻我。
先是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