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加快节奏。
只是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压G点,每一次抽出都让冠状沟刮过那块最敏感的地方。
节奏稳而深,像在刻意延长每一丝摩擦。
我很快就开始颤抖,小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淫水一股一股涌出,浸湿了他的茎身和大腿根。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小穴猛地绞紧,内壁一波波吸吮着他的阳具,热液喷涌而出,溅在沙发上。
我全身发软,双手撑不住沙发,膝盖一滑,几乎瘫下去。
他没有停。
双手扶住我的腰,把我稳住,继续抽送。
第二次高潮紧跟着到来,小穴又一次死死裹住他,收缩得更剧烈,淫水混着热液喷出,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第三次时,我已经完全维持不住趴着的姿势,全身瘫软,像一滩水一样滑下去。
李医生把我抱起来。
他的手臂稳稳托住我的后背和腿弯,让我侧躺在沙发上。
他也侧躺下来,从身后贴上来,胸膛紧贴我的背脊,体温像火一样烫。
阳具从后方再次进入,这次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G点深处。
他双手从背后绕到前面,掌心完全包裹住我的乳房,指腹轻轻碾压乳头,时而捻拉,时而按压。
下身开始加速,像打桩机一样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重重碾过G点,发出湿润的咕叽声。
我被他操得全身发抖,小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淫水混着热液不断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
很快,我就被顶到失禁。
尿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热热的,溅在沙发上,溅在他大腿上。
我羞得想哭,却又舒服得发疯,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喊停,想让他尽情释放,想让他在我身体里彻底释放。
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太猛烈。
小穴死死绞紧,一波波吸吮着他的阳具,热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喷出,全身抽搐得像触电一样。
眼前一片白光,意识渐渐模糊。
我想撑住,却再也无力。
身体彻底瘫软下去,昏迷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感觉李医生的阳具还插在我小穴里,粗长而温热,填满了我,却没有继续抽插。
他只是静静抱着我,像在守护一件易碎的东西。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体温透过皮肤一点点渗进来,稳稳的,带着安抚的温度。
他的双手温柔地抚摸着我,一只手包裹住我的乳房,掌心轻轻摩挲乳肉,指腹偶尔掠过乳头,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另一只手覆在我的小腹上,指尖缓缓画圈,掌心的热意顺着皮肤往下渗,让我小腹微微发烫。
他的嘴唇贴在我的颈部,一下一下地亲吻,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着一点湿意。
吻得很轻,却很专注,从耳后一路往下,到锁骨,又回到颈侧,像在安抚我刚才失控的身体。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不是委屈,是那种突然涌上来的愧疚和无力感。我转过脸,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李医生……对不起……我太没用了……连让你释放都做不到……我已经很努力忍住不晕过去了……但还是……还是做不到……”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手臂上。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头顶,手掌在乳房上轻轻收紧,像在无声地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他声音低沉,却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没事,小莹。”他亲了亲我的耳垂,“这敏感的身体,才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你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失控,都是在告诉我,你有多真实,多诚实。我不想要你强撑着,我只想要你……完完全全地绽放。”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眼泪还在掉,却慢慢从哭变成了笑。
我吸了吸鼻子,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稳稳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