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秀见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又说了句:“孙兄弟,你也回去歇着吧,不早了。”
念全还是没动。
春秀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笑了笑说:“孙兄弟,你没事吧?是不是也喝多了?”
念全往前走了一步。
春秀往后退了一步,腿窝撞在床沿上。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很浓,混着高粱酒的辛辣和工地上那种水泥灰的味道。
“孙兄弟,你该回去了。”
念全又往前走了一步。春秀伸出手想去推他,却被他攥住了手腕。他的手掌粗糙,全是搬砖磨出来的老茧,箍在她细瘦的手腕上像一道铁箍。
“孙兄弟!”春秀压低嗓子,“你喝多了!老邱就在后面床上——”
念全低下头,把嘴唇压在了她的嘴上。
“唔——”春秀偏过头躲开,两只手使劲推他的胸口,“你疯了!老邱就在——”
念全没有说话。他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亲,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春秀听清了那两个字。
“念慈……”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就是这么一瞬,念全趁势把她推倒在床尾的旧棉被上。老邱在床那头呼呼大睡,鼾声震得墙上的挂历都在轻轻晃。
春秀被他压在身下,两只手被他攥着手腕按在耳朵两侧。
她不敢喊——喊醒了老邱,看见这一幕,两个男人都得拼命。
她只能压低嗓子,声音急促而嘶哑。
“孙兄弟,你这是干啥——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媳妇!我长得再像也不是你媳妇!”
念全没有说话。他把她的裤子扯到膝盖,自己裤带一解,把她两条腿往两边一掰,猛地捅了进去。
春秀疼得闷哼了一声,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
她里面是干的,这一下捅得她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撑开了。
她恨得拿指甲掐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他肩胛骨下面的皮肉里,划出好几道红印子。
“你放开我——你放开——”她的声音压在嗓子里,又低又急,“老邱!老邱你醒醒——”
老邱在床那头翻了个身,鼾声停了一瞬,又接着打起来了。
春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再喊了。
念全开始动。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在棉被上蹭来蹭去。
春秀咬着牙不出声,可是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里面慢慢湿润了。
那根东西每次刮过她深处某个地方的时候,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它在这种时候居然有了反应。
“你放开我……你放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闷哼却越来越碎。
念全把她的布衫推到锁骨以上。
她没穿内衣——在工棚里住,图方便,睡觉前就把内衣脱了。
她那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乳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晒干的枣子,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气微微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