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隔壁。
念全坐在春秀那张木板床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春秀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尺宽的空隙。
她穿着一件碎花布衫,头发披散着,刚洗过,还带着一股肥皂的清苦味。
沉默了好一会儿。隔壁传来了床板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们开始了。”春秀说。
“嗯。”
“你后悔不。”
“不知道。”
春秀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上次你把我当成了你心里头那个人。这次不用了——今天我是春秀,你是念全。咱俩谁也不欠谁的。”
念全抬起头看着她。
她长得还是像念慈。
低头的时候像,笑起来的时候像,连说话时睫毛一颤一颤的样子都像。
可此刻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她不像了。
她是她自己。
一个被老邱带到这破地方、在工地门口摆缝纫摊、每天被人叫“嫂子”的女人。
春秀站起来,把自己的碎花布衫脱了。
她没穿内衣,那对小巧结实的奶子弹出来,乳头是淡褐色的,在昏暗的灯光里微微挺着。
她比秀云年轻,也比念慈丰腴,腰身细,胯骨宽,腿根那片黑毛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弯下腰去解念全的裤带,手指头灵巧,一拉一扯就解开了。他那根东西弹出来戳在她手心里,硬得发烫。
“上次你喝多了,硬得跟铁棍似的,捅得我疼了好几天。”春秀握住它轻轻捋了两下,“这回清醒着,让我好好看看。”
她低下头把它含进了嘴里。
她的舌尖裹着龟头慢慢绕了一圈,又沿着侧面滑下来,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
念全浑身像过了电一样,手指头插进她还没干透的头发里。
“嫂子——你嘴真厉害——”
春秀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口水,亮晶晶的:“别叫我嫂子。叫我春秀。”
“春秀姐。”
“这还差不多。”她又低下头含住了他,这回含得更深,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舌头裹着肉棒来回绕。
念全仰着头从喉咙底发出闷闷的低吟,手指头在她头发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春秀姐——你再舔我就要射了——”
春秀抬起头,跨到他身上。
她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肉缝,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啊——好撑——”
她里面又湿又热,裹着他不住地收缩。
念全睁开眼看着她——这张脸,这双眼睛,这副身子,此刻都不是念慈的影子了。
她是春秀。
一个跟她一样被这破地方磨得喘不过气来的女人。
“念全,你比你邱哥有劲。”她开始晃,腰肢一起一伏,那对奶子在他眼前上下跳着,“你比他年轻,比他硬——他那根东西软塌塌的,每次我还没感觉他就完事了——”
念全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上下晃动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她那粒淡褐色的乳头快速打着圈。
“你邱哥说你在床上跟死人一样——我看你挺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