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病人少的时候,念全就翻麻三留下的医书,秀云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纳鞋底。
偶尔有街坊来串门,秀云就跟人聊几句家常,念全在里屋不露面,街坊们也渐渐习惯了这个话不多的“陈大夫”。
那天晚上,秀云洗了脚坐在床沿上拿干布擦脚。念全从背后走过来,把手搭在她肩上。
“姨。”
“嗯?”
“你说他们在家过得咋样。”
秀云的手指头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有你娘在,不会差。”
“我想回去看看。就偷偷看一眼,不让他们知道。”
秀云沉默了一会儿,把干布搁在盆沿上:“你想去就去。看完就回来。别多待。”
“你不劝我别去?”
“我劝得住你吗?你们孙家的男人,心里头想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念全是天黑以后才进村的。
他绕开了村口的大柳树,从后山那条荒了多年的小路摸下来,脚底板踩着碎石子和干草秸,深一脚浅一脚的。
巷子里很静,家家户户都关了门,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火从窗户纸里透出来。
他摸到自己家门口,院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灯光。
他轻轻推开门侧身挤进去,脚刚踩在院子的泥地上,就听见了正房里传出来的声音。
那是床板的咯吱声。一下一下的,不快不慢,节奏稳得很。然后是女人的声音——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念全站在院子里,手指头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走到正房窗户根底下。
那扇窗户纸上有好几个小洞,他把眼睛凑到其中一个洞上往里看。
屋里点着油灯。昏黄的光铺了一炕。
孙老栓仰面躺在炕上,光着上身,胸口那道旧疤在灯光里泛着暗红。
桂兰跨在他身上,两条腿分开骑在他腰上,正从上往下慢慢地晃着腰。
她的头发散了,花白的发梢一晃一晃地扫在孙老栓脸上,奶子垂下来在他胸口蹭着,乳头是深褐色的,硬挺挺地立着。
“老栓……老栓你舒不舒服……”桂兰的声音又软又碎,腰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
“舒服——你慢点晃——别闪了腰——”孙老栓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手指头陷进她腰侧的肉里,帮她稳着节奏。
念慈躺在孙老栓旁边,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过去揉桂兰的奶子,手指头绕着桂兰那粒深褐色的乳头慢慢打着圈。
她的腿搭在孙老栓腿上,脚趾头轻轻蹭着他的小腿。
“娘,你的奶子比我大。”念慈说。
“傻孩子,你生完两个娃,也会这么大。”桂兰低头看了她一眼,“你上来。别光躺着。让你爹歇会儿。”
念慈翻身跨到孙老栓脸的上方,把腿分开。她那条肉缝湿淋淋的,卷曲的毛发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等不及了。
“爹,你给我舔舔。”
“你这孩子,跟你娘学坏了。”孙老栓说。
“跟她没关系。是我自己想的。”念慈把屁股往下沉了沉,把穴口对在孙老栓的嘴上。
孙老栓伸出舌头,舌尖顺着那道肉缝从下往上舔了个来回。
念慈浑身一抖,手撑在炕沿上,头往后仰。
“啊——爹——对——就是那——你再舔——”
孙老栓的舌尖绕着她的阴蒂快速打着圈,每绕一圈念慈就抖一下。
她的奶子在灯光里上下晃着,乳头胀得硬挺挺的,深褐色的乳晕皱成了一小圈。
她的手指头插进孙老栓花白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腿间按,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