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裤。”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的回答。
“哦,那就不好撕了。”他故意用失望的语气说,手指沿着她的下腹部向腿心滑去,隔着内裤和丝袜的双重屏障,她依然感觉到那根手指的轮廓像烙铁一样刻在那里。
他的指尖在她耻骨上方按了按,然后向下按压,沿着花缝的轨迹缓缓摩挲,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寻找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苏静雯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腕想阻止,但他粗壮的手臂纹丝不动,手指继续施加压力,隔着内裤找到了她的阴蒂所在的凹陷,然后用指腹以画圈的方式研磨。
天鹅绒丝袜的裆部因为手指的挤压而深深陷入她私处的缝隙中,勾勒出那道柔软裂谷的形状。
黑色丝绒被花缝间的潮湿浸透了一点,颜色变得更加深沉。
刘建国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啧了一声。
“这就有点感觉了?看来苏总也不是那么冷嘛。”他的手指加重了揉弄的力度,隔着内裤压着她的阴蒂反复碾动,动作一下比一下重。
苏静雯猛地仰起了头,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尽全力堵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
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绷紧,胯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手指的按压,像是某种原始的、本能的回应。
她感觉到了那阵酥麻从骨盆深处扩散开来,像一圈圈涟漪,每一个波纹都让她头皮发麻。
她的手抓在他肩头的POLO衫上,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别忍着,叫出来,我就喜欢你这种女人的声音。”刘建国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让她更紧密地贴在他隆起的下身上,隔着裤子用坚挺顶住她的股间,隔着几层布料一拱一拱地模拟着交合的动作。
苏静雯被夹在双重刺激之间,大脑一片空白,防线一层层坍塌。
她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天鹅绒丝袜在她大腿间因为摩擦而发出的沙沙声,那声音格外清晰,像是为她的羞耻配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湿润,那股温热从核心扩散开来,浸湿了织物,也浸湿了外面的天鹅绒裆部。
她羞耻得几乎想死,可身体却贪婪地享受着这种久违的触碰。
“你的大腿夹得好紧,放松点,让我手指动一动。”刘建国命令道,用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她僵硬地顺着他的动作,膝盖外翻,高跟鞋的鞋跟在脚垫上磨蹭,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他手指趁势在她腿心揉按的面积更大、更用力,隔着内裤把整个外阴的形状都揉按出来。
“嗯……”她终于绷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微弱的、拖长的闷哼。
“这才对嘛。”刘建国把她的衬衫领口往旁边扯了扯,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低头在上面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舒服就承认,不丢人。你老公不要你,我要你啊。你这样的女人,就该被好好疼。”
他说着,把手指从她腿心收回来,移到她面前。
隔着黑色的天鹅绒丝袜,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在车厢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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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那一小块湿润的织物,把它从她的身体上提起来一点,然后放下,说:“湿得还挺透,下次记得穿那种薄丝袜,隔着肉色看更带劲。”
苏静雯脸红得像要滴血,偏过头,却正好对上车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女人发髻松散,脸颊绯红,衬衫纽扣开了一颗,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上的牙印,整个人像被揉皱的绸缎。
她几乎不认识自己了。
刘建国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从座椅旁边的储物格掏出一包纸巾,慢悠悠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丢在脚垫上。
他拍了拍她的大腿,说:“今天就这样吧。你晚上还要回去做饭,我也不耽误你太久。”
苏静雯愣住了,既松了一口气又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那失落让她后怕。
“下次,换个地方。”刘建国直视她的眼睛,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反而比凶狠更让她恐惧,“我知道学校后面有个仓库,挺安静的,铺几张纸箱子就能用。到时候咱们好好‘深入地交流交流’。”
他说“深入”时,故意加重了语气。苏静雯浑身一紧,知道他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这只是缓刑。
“你可以下来了,帮我把前座那个文件夹递过来。”刘建国拍了拍她的腰。
苏静雯木然地从他腿上移开,动作僵硬地探身去够副驾驶座位上的文件夹。
这个动作让她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黑色天鹅绒紧抱着浑圆的弧线,她几乎能感受到他目光烧灼的温度。
她快速取回文件,递给他。
他伸手接过时,故意用指背擦过她的大腿内侧,算是一个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