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雯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
她知道自己必须湿润——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如果不湿润,他会起疑,而且她自己也会受伤。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这种条件反射:在特定的触感、特定的气味、特定的声音刺激下,自动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她恨这种背叛,但她此刻需要它。
她甚至故意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她知道他喜欢听她叫。
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压抑和颤抖,像一个正在被征服的女人在羞耻与快感之间挣扎。
她的右手却悄悄垂到沙发侧面,摸到了靠垫背面的手机。
她的指尖确认了录制键的位置,然后她重重按了一下——她感到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开始录制了。
“今晚怎么这么湿?”刘建国一边揉捏一边在她的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是不是早就馋老子这根了?”
苏静雯没回答,只是偏过头,嘴唇碰了碰他的脸颊——一个看似亲昵的动作,实际上是为了让他的脸出现在沙发靠背方向手机的镜头里。
她甚至算好了角度:沙发靠背上的手机摄像头正对着沙发前方约四十五度角,刘建国的侧脸刚好落在取景范围内。
刘建国被这个动作刺激到了,以为她终于彻底放开了,于是更卖力地摆弄她。他把她双腿架在肩上,调整角度,然后猛地进入。
那一瞬间,苏静雯还是绷紧了身体。
几个月了,她从未真正适应这种侵入,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样令人窒息。
但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就快结束了。
她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握紧又松开,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呻吟。
刘建国把她的睡裙推上去,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黑色蕾丝上缘,他低下头咬她的胸,用力得让她疼。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响,但那疼痛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牙齿的力度,舌尖的温度,以及他下巴上胡茬蹭过她皮肤时的粗粝感。
苏静雯在内心默默数着节拍。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那是三个月来被训练出的反应,即便她心里抗拒,身体却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节奏。
她恨这种背叛,但此刻她需要这种伪装。
大概过了六七分钟,当刘建国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猛烈时,苏静雯知道他快要到了。
她必须在他射精之前行动,否则一旦他发泄完,警惕性会重新上升,而且他会进入那种事后疲惫又满足的状态——那种状态下他反而更难被激怒。
她需要他在愤怒中失去理智,而不是在满足后变得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部意志力,轻声说:“建国……停下来。”刘建国正闭着眼冲撞,没听清:“嗯?”
“我说,停下来。”苏静雯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她很久没有用过的、属于副总裁的冷硬。
刘建国睁开眼,看到她的表情变了——那种顺从的柔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冷静得可怕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动作放缓但没完全停下:“你搞什么?”
“我说、停、下、来。”苏静雯一字一顿,同时她的右手从沙发侧面抽出来,手里握着那部正在录制视频的手机,摄像头对准他的脸,“你看这个。”
………………………………
刘建国瞳孔骤缩,满脸的淫欲瞬间凝固成惊愕。他猛地从她身体里退出,半跪在沙发上,伸手就要抢手机:“你他妈敢录我?!”
苏静雯早有准备,在他扑过来的一瞬间翻身滚下沙发。
她的动作算不上敏捷——她毕竟穿着半褪到膝盖的丝袜和高跟鞋——但她在沙发上演练过这个动作,知道如何借力。
她侧身滑下沙发边缘,光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高跟鞋在刚才的纠缠中已经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
她顺势甩掉它,赤脚退到茶几后面。
她被撕破裆部的丝袜还挂在膝盖上,蕾丝内裤的边缘从裂口处露出来,沾着湿润的痕迹。
她没有去整理——她需要他看到她狼狈的样子,这样他才不会觉得她是有备而来,而只是被逼到绝路后的反抗。
她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实时录制画面。那个红色的录制标志在角落闪烁,像一只小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