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馥雪与药染尘并排跪撅,两张绝美的脸蛋近在咫尺,她看着药仙子痛叫的表情,忽地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凭借着大乘天仙玄之又玄的感知,她忽然觉得这次的戒具失控似乎并不像她之前想象的那么简单。
馥雪天仙心下一阵慌乱,下意识地便要解开修为的封印,然而她刚刚以神魂去感知封印,就惊得冷汗直流——她竟然感知不到封印的存在了!
明明那磅礴浩瀚的灵气就在体内,却仿佛彻底与自己断开了联系,这简直匪夷所思!
是戒律石碑做的吗?
可是区区一个化神法宝,怎么可能封住大乘天仙的修为?
“嘻嘻~小妹妹在偷偷做什么小动作呢?”耳边突然响起的女声让秦馥雪寒毛直竖,紧接着,便是臀瓣上的一阵剧痛。
“嗷啊啊——”这一下真的好重!
秦馥雪惨叫出声,她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抽碎了,巨力透皮入肉,那可怕的劲风甚至把她的菊门都震得微微发红!
“报数!”
“一!”秦馥疼得下意识地屈服,脑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真的是戒律石碑封住了她的修为,器灵甚至感知到了她想要解开封印!
不、不对!
那真的是戒律碑的器灵吗?
戒律碑怎么可能掌握着连她都理解不了的封印神通!
药染尘看着秦馥雪那尊贵而美艳的仙颜在自己眼前扭曲,润泽的红唇大张,发出丢人的哀嚎,竟觉得下身猛然一股热流!
想到那位光风霁月、如星辰般高高在上的馥雪天仙,正和自己一起以如此羞耻的姿态被痛打屁股,甚至被全宗公开,她简直兴奋得不能自已!
“啪!”
“咿呀啊啊!二~”不知是出于何等心思,药染尘受了一记责打,却伸展着腰身,把屁股挺得更高了,这副肥臀高举、双穴尽露的淫浪姿态,竟因那美妙的腰臀曲线,有了一丝荒谬的高雅韵味!
“啪!!”皮带再次裹挟着春雷,自秦馥雪的臀峰处撕咬过去,那两瓣尚在无意识地抖动的软肉顿时再次无规律地狂颤起来,皮带的边缘划过臀缝,把内里的雪白柔肌也染上了一层嫣红。
“齁噢噢噢哦哦!二!!”秦馥雪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她真的要忍不住了!
疼痛和公开受罚的屈辱带来的快感如同熊熊天火,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却,皮带擦过沟缝之时,她那无比敏感的穴儿更是汁液狂涌,饥渴得恨不得跳出来挨打,对高潮的渴望,即将压倒一切!
两只肥肿的肉臀近乎挨在一起,拼命地朝天高撅着,一根四指宽的黝黑巨尺和一根巴掌宽的苍青皮带不知疲倦地轮流砸落,伴随着的击打皮肉的脆响,带来翻滚的紫红肉浪和仙子们饱含情欲的动人哭叫,而那四瓣被摧残着的雌尻,更是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如饥似渴地越撅越高,好似那残酷的刑罚是什么无上的奖赏!
两位仙子都已兴奋得现出淫态,秦大宗主更是早已忘了,这样的场景被公然展示出来,对普通弟子的冲击有多可怕!
按说普通弟子是看不到化神以上的宗门高层受罚时的场面的,他们也的确早已被驱离了现场,可是眼下宗主和青莲药仙白花花的肉体清清楚楚在空中映着,实在叫人忍不住…然而云月宗不许弟子观看大能受罚,也是出于对他们的保护——秦馥雪是自幼修炼云月仙典的大乘天仙,她的肉体何等魅惑,岂是寻常弟子能随便观看的?
神秀峰偏殿中,做了下流之事有些心虚的吕大器连门都没出,就留在殿内修炼,殊不知自己错过了一场怎样的好戏,更想不到如今的内门各处,都是何等淫靡的景象…
内门各峰,到处都是瘫坐在地、目光迷离地望着空中投影忘情自慰的仙子!
“啊~宗主?宗主好美…宗主抠爆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原来宗主的下面是这样的…真的好美啊~我在做梦吗?好想永远做这个梦?”
“不行~看到宗主红肿的屁股就好想~?齁——太亵渎了~宗主快打烂我这个不敬师长的骚腚~~”
“哦哦——宗主~弟子好爱您,让弟子做您的私奴好不好~?咿,又、又要高潮了~~”
“齁哦~~是宗主的洞洞和宗主的屁穴~?真是死了也值了!宗主?弟子又要看着您去了~~?”
这天上的投影自然也很快引起了高层们的注意。
然而纷纷赶来的化神大修们在诫场越聚越多,却对场中的一切束手无策——诫场外笼罩着奇特的禁制,他们的所有术法神通如泥牛入海,对禁制毫无作用!
这也是理所当然,连堂堂馥雪天仙都被封印了修为,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按在地上狠揍,他们这些化神境界的修士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云月天仙来了!”一筹莫展的众人带着期盼,纷纷看向那个身披青袍的娇小身影。
“师尊,当是戒具失控了。不过诫场中有奇怪的禁制,我们既没法破坏禁制,也不能对诫场内施加影响。”慕语凡已到了一会儿,见云月天仙赶来,立刻迎上去小声道。
云月天仙没有答话,只是看向诫场之中,眼眸中玄妙的道纹不断闪现。
“两个小美人儿,姐姐打了你们这么久了,知道该怎么道谢了没有?谢得不好可要加倍打了呦~”仿佛故意挑衅云月天仙一般,那已沉寂了一阵子的魅惑女声忽然再次响起。
就在众人设法施救之时,诫场内的秦大宗主和药小谷主又已各自挨了两百多记痛打,两对肥腚全被瘀紫的伤痕挤满,肿得骇人;两位仙子则涕泗横流,疼痛不已的同时各自高潮数次…
对于药染尘来说,此刻疼痛已然压过了嗜虐的情欲,只碍于脸面强忍着没有开口求饶罢了,于是面对那女声隐含威胁的诘问,她终于屈服了:“谢、谢谢姐姐打屁股…”
然而秦馥雪不同,虽说她也疼得想要求饶,可众多同门聚在场外,连师尊也来了,道谢服输的话怎么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