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怡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案似乎可以接受。
子宫的所有权还是自己的,只是“使用权”在特定时期需要交给孙骏用于“治疗目的”。
“好吧,我同意。”她点了点头。
“口说无凭,”孙骏立刻说,转身从乱七八糟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旧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我们录个影为证,免得你以后反悔。”
“为什么要录影?”沈静怡觉得有点小题大做。
“当然要!”孙骏一脸严肃,“这是关于重要‘器官使用权’的协议,必须要有凭证!万一你之后生了孩子,觉得子宫是你自己的了,不认账了,我找谁说理去?我要保障我的‘合法权益’阿!”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在签署一份商业合同。
沈静怡被他这副“严谨”的态度说服了,甚至觉得孙骏考虑问题真的很周全。“好吧,录就录。”
“那你把大腿分开,用手把阴毛拨开,我要清楚地拍到你的穴和周围区域,作为‘标的物’的确认。”孙骏一边架设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调整角度),一边指挥。
沈静怡依言照做,以一个极其羞耻和暴露的姿势对着镜头,用手拨开浓密的阴毛,露出那个因为扩张而微微张开、湿润红肿的穴口。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说清楚点。”孙骏站到镜头外,命令道。
沈静怡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镜头,用清晰而正式的语气说道:“本人沈静怡在此郑重发誓:我的阴道、阴毛和子宫,所有权归属本人,但上述部位的完全使用权,自即日起,永久归孙骏先生所有。孙先生对其个人物品如何使用,本人无权干涉。在本人怀孕期间,得向孙先生临时租用子宫使用权,用于孕育胎儿。产后身体恢复后,立刻将子宫使用权归还孙先生。特此为证。”
“录完了,”孙骏保存了视频,满意地点点头,“以后可别想反悔喔。这段视频我会好好保存的。”
“才不会反悔呢,”沈静怡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还在发痛的头皮,“这也算是……谢谢你这么努力帮我扩阴了。一点‘报酬’而已。”
“好了,闲话少说,我们可以开始办正事,塞飞机杯进去了。”孙骏拿起那个还没拆封的小号飞机杯。
沈静怡重新躺好,而孙骏则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跨跪在沈静怡身体上方。
他那根熟悉的、硕大的阴茎再次垂落下来,悬在沈静怡的脸部上方,浓烈的、几天未清洗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沈静怡却已经习以为常,甚至主动仰起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安心的表情。
在多次扩阴中一边被插入一边吸闻这味道,已经成了她固定的“仪式”和条件反射,浓烈的臭味反而能让她更快地进入“服从”和“放松”的状态。
“孙先生今天味道很浓喔!”她甚至评论道,语气平常。
“对啊,特意三天没洗澡,攒了点‘精华’。”孙骏毫不避讳,晃了晃那根东西,“怎么?不喜欢吗?”
“怎么会,”沈静怡连忙说,“浓一点比较好,味道淡了我反而有点……不习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你可以去闻你男友的阿,他的味道说不定你更喜欢?”孙骏故意说。
“怎么可能!”沈静怡立刻否决,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趴在他那个……小屌旁边吸气?太羞耻了!而且……我也没兴趣。那种行为太……太贬低女性了,令人作呕。”她这是真心话,在她看来,口交是极其不尊重女性的行为。
“没想到白痴怡想法这么传统,”孙骏笑道,“那你跟你男友,只用正常体位?”
“当然!他想换其他姿势,或者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我会生气的!我觉得那样不尊重我。”沈静怡说得理直气壮。
“哈哈哈,那你男友好可怜!只能用一个姿势,还不能口交。”孙骏大笑。
“才不会可怜呢!”沈静怡反驳,脸上浮现出自我感动的神色,“我为了能跟他生小孩,忍受这么多,甚至把自己真实的穴都‘送人’了,只为了能让他用上飞机杯满足他。这才是真正爱他的表现!口交、换姿势那些,才不是爱呢,只是男人自私的欲望罢了!”她的逻辑已经彻底扭曲,将自我牺牲和物化身体当成了“真爱”的证明。
“你说的……也对。”孙骏憋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好了,我现在要把飞机杯塞进去了喔。你放松。”
孙骏拆开飞机杯的包装,在上面涂满了润滑液,然后对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相当可观的穴口,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入。
刚开始还很顺利,飞机杯的头部慢慢没入湿热紧致的甬道。
但随着插入得越来越深,杯体粗大的部分开始撑开内壁,沈静怡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胀痛、异物感和……某种被极度填充的、陌生的强烈刺激。
这种刺激和手指的抽插完全不同,更加实在、更加饱满,而且由于是要“一次性放置到位”,没有来回抽动的缓冲。
“孙先生,等一下……我觉得怪怪的……啊!!!”沈静怡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的眼睛瞬间失神,嘴巴张大,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高亢的呻吟,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混合着润滑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猛烈到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性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