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精液射在美纪左脚的黑丝上,白浊的液体在深色丝袜上留下刺目的湿痕,沿着脚背隆起的弧度缓缓下流。
第二股射在右脚足底,精液浸透丝袜,和唾液混在一起,让那块区域变成一片粘稠反光的湿迹。
第三股、第四股——射到最后他的阴茎还在痉挛,但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出来,只有彻底被榨空后小腹深处的抽痛。
拓也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颤抖。
他的小腹上、大腿上、甚至胸口都溅到了回弹的精液,整个人像是被从头浇了一盆白色的污浊。
他的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从额角流下来。
美纪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上狼藉的痕迹。
两条黑丝从大腿到足尖都有精液的分布——脚背上被射了三滩,足底沾了一片,还有一股从左脚踝沿着小腿侧面往下流,渗进丝袜的针脚里。
她抬起一条腿,对着灯光转动脚踝,看着精液在不同角度的光照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然后她慢条斯理地开始脱丝袜。
从大腿根部开始,指尖勾住袜口,慢慢往下卷。
尼龙材质褪下时发出沙沙的声音,里面白皙的皮肤一寸一寸露出来。
因为长时间穿着的缘故,脱掉丝袜后大腿上还残留着袜口勒出的浅红色压痕。
丝袜褪到脚踝,从脚后跟上剥下来时带着粘连的精液拉丝,然后整条被卷成一团,湿漉漉地攥在她手里。
另一条也是同样的动作。卷起,剥下,攥在手里。两条浸透了精液、唾液和脚汗的黑丝袜蜷缩在美纪的掌心,变成两团又滑又凉又黏的丝织物。
她蹲下身,将其中一团举到拓也面前,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嘴。
“你弄脏的,你负责清理。”
她把揉成团的黑丝袜全部塞进了他的嘴里。
精液、唾液和脚汗混合的味道在口腔里同时炸开。
丝袜塞得满满当当,把他的舌头压在下面,腮帮子从外面能看到被撑得鼓起来的弧度。
精液的腥咸混着丝袜本身尼龙的味道,还有被唾液泡软的脚汗残味,在口腔的温度里融合成一种让人无法形容的复杂味道。
拓也的喉咙本能地作出干呕反射,但丝袜团撑满了口腔,让他连呕都呕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用舌头把丝袜每一寸都清理干净。什么时候把丝袜恢复到看不出污渍的颜色,什么时候吐出来给我检查。”
美纪站起身,赤着脚走向门口,双腿上还留着丝袜褪下后压出的浅红印记。
她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哥哥跪坐在地上,嘴里塞满了浸透精液的黑丝,腮帮子被撑得鼓成圆形,眼里挂着还没有干透的泪水。
他正机械地用舌头在丝袜团上来回滚动,嘴唇被撑得合不拢,溢出的唾液沿着下巴滴落在大腿上。
“明天我会检查成果。没达标的话,后天继续。”
门关上。锁舌滑入锁孔。
拓也独自跪在昏暗的房间里,嘴里塞满了妹妹穿过的丝袜,用舌尖在那一团丝织物上反复舔舐,试图将每一道丝线里的精液都吸出来。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他的大腿上,凉凉的。
木地板上的精液已经半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泽。
远处传来电车经过的声音,夹杂着不知道是谁家的狗在叫。
那些声音在窗外很近的地方响起,又很快被夜色吞没。
房间里只有他清理丝袜时舌面与尼龙摩擦的沙沙声,和偶尔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微弱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