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漆黑带红的皮肤已褪去大半魔纹,变得白里透红,额上小角也已隐没,只剩一双大眼水汪汪,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迷茫与空洞。
他赤着上身,下身随意裹一块小布巾,小小的肉棒软软地垂着,却隐隐有超出常人的尺寸。
他双手托腮,望着园内来来往往的男人与母亲被轮奸的景象,奶声奶气地自言自语:
“娘亲……又在玩大人游戏……为什么哪吒一看着就想睡觉……”
墙下,殷夫人正被两名魁梧士兵一左一右扶着,缓缓走来。
她已完全不是昔日端庄的总兵夫人。
淫符贴在小腹正中,那里原本塌陷的孕后肚皮如今又重新鼓胀起来,不是怀孕,而是日夜被灌注的精液在符力作用下越聚越多,隐隐凝成一团淫胎雏形。
肚皮紧绷发亮,表面浮着一层粉红妖纹,中央血红“淫”字闪烁着妖异光芒。
她一丝不挂,浑身布满干涸与新鲜的精斑,皮肤白腻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巨乳沉重下垂,比孕时更大,深黑乳晕肿胀如碗口,乳头挺立不断渗出乳汁,顺着腹部滑落到腿根;腰肢虽粗却柔软如水,肥臀圆润摇曳,走一步便颤三颤。
最触目惊心的是下体:阴唇彻底外翻,红肿如两片熟桃,阴道口永久大张,再也合不拢,内里粉红嫩肉翻出,精水如小泉般汩汩流淌,每走一步便带出一股黏稠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身后留下一串湿痕。
屁眼同样松弛开阖,边缘残留精液。
她的面容依旧美丽,却带着一种永久的痴迷与迷离。
双眼半睁半闭,水雾蒙蒙,嘴角挂着满足而傻乎乎的笑,口水偶尔流下也不自知——淫符已彻底断绝她的廉耻与神智,只剩最原始的交配本能与对儿子的母爱残留。
两名士兵一左一右搀着她,手中各握她一只巨乳揉捏把玩,胯下巨棒半硬着顶在她臀侧。
一名士兵笑道:
“夫人,少爷在墙头呢!您不是说要陪他踢毽子吗?”
另一名士兵嘿嘿道:
“对对!少爷看着您被操得浪叫,都无聊得发呆了!快去陪陪他!”
殷夫人闻言,痴痴地抬头看向墙头,脸上露出傻乎乎的母性笑容:
“咤儿……娘来……陪你玩……踢毽子……”
她手里拿着一个五彩鸡毛毽子,是士兵们临时用鸡毛与软木做成的。
她踉跄着走到墙下,士兵松开手,她却因双腿无力差点摔倒,赶紧用手扶着墙,肥臀高翘,阴道里的精液顿时涌出更多。
“来……咤儿下来……娘和你……踢……”
哪吒眨巴眨巴大眼睛,奶声奶气道:
“娘亲……你又流好多白白的东西……”
他从墙头一跃而下,轻飘飘落在母亲面前,小手好奇地戳了戳她鼓胀的小腹。
殷夫人“咯咯”傻笑,弯腰想抱他,却因动作太大,阴道猛地抽搐,又喷出一股精水,溅在哪吒小脚上。
哪吒低头看看,又抬头傻笑:“娘亲的水水……好热……”
两名士兵早已迫不及待,一边一个抱起殷夫人一条大腿,将她下体彻底暴露,巨棒再次顶入阴道与屁眼,开始缓慢抽送。
“夫人,您踢毽子,我们帮您稳着身子!”
“对!少爷扔,您踢!我们边操边帮您用力!”
游戏开始了。
哪吒站在母亲面前,小手将毽子高高抛起。
“娘亲!接!”
毽子划过一道弧线,先落在殷夫人高耸的左乳上。
“啪——!”
软木底座正中乳头,殷夫人巨乳猛地一颤,乳汁“噗”地喷出老高,溅了哪吒一脸。
她仰头发出痴迷的浪叫:
“啊……好舒服……奶子……被踢得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