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须发皆白,双眼无神,手中酒杯早已干涸。
太乙真人捋须叹息,目光不时飘向内宅深处,那里不断传来压抑却清晰的肉体撞击与女人娇喘声。
哪吒小手抓着糕点:
“爹爹,娘亲呢?今天是哪吒生日,娘亲怎么不来陪哪吒吃糕糕?”
李靖身子一颤,酒杯落地碎裂,嘶哑道:
“你娘她……身子不适,在房里歇息……”
话音未落,厅外一道阴冷笑声响起。
“哈哈哈哈!李靖,你还敢瞒这孩子到几时?”
黑影一闪,申公豹踏入厅内,道袍飘荡,双眼如蛇信闪烁。
他目光扫过哪吒,狞笑道:
“小娃娃,你可知你本是魔丸转世?若非你娘亲殷氏以极淫之法镇压,你早该血染陈塘关,化身灭世魔王!”
哪吒眨巴大眼睛,歪头道:
“魔丸?什么是魔丸?叔叔你在说谎!哪吒是娘亲生的好宝宝!”
申公豹冷笑更盛,袖袍一挥,一面水镜浮现,镜中正是内宅密室:
殷夫人赤裸横陈在一张特制的宽大木台上,四肢被铁链拉开成大字,鼓胀如孕九月的小腹高高隆起,肚皮紧绷透明,淫符血红光芒刺目。
数十名军士与村民围着她,巨棒轮番进出她大张的阴道、屁眼、口腔,甚至子宫口也被粗长阳具直接顶入。
精液如瀑布般从各处孔窍喷涌,乳汁四溅,她痴迷浪叫:
“啊……再深……射进来……灌满妾身的淫子宫……给咤儿……更多……”
镜中殷夫人面部极乐扭曲,双眼翻白,舌头狂伸,口水横流,发出嘶哑却满足的淫叫。
申公豹阴笑道:
“小魔王,你娘为了你,四十九日来日夜被全城男人野蛮轮奸,子宫当精壶,肉体做淫器!她早已神智尽失,只剩交配本能!你若不信,自己去看看,你那慈爱的娘亲,如今是何等下贱模样!”
哪吒小脸瞬间煞白,又转为血红,周身魔气翻腾。
他跳下椅子,奶声却带着杀意:
“你胡说!娘亲才不是!哪吒要去找娘亲!”
他小小的身影化作一道红光,径直冲向内宅密室。
李靖惊呼:
“咤儿!回来!”
太乙真人拂尘一挥,却被申公豹阴风挡住,只能与李靖急追其后。
密室门前,哪吒猛地推门而入。
“娘亲——!”
眼前景象,让他彻底愣住。
密室内烛火通明,腥臭冲天。
殷夫人被固定在木台上,赤裸的淫熟躯体彻底暴露。
小腹鼓胀得吓人,肚皮薄如蝉翼,青筋暴起,能清晰看见内里白浊翻腾;淫符光芒已达顶点,血红“淫”字如要滴血。
此刻正有六七名壮汉同时施为:两根巨棒并排挤入她阴道,一根直顶子宫口;两根轮流深喉,顶得她干呕连连;一根粗暴抽插屁眼;还有两人抓着她巨乳,用乳孔顶弄,乳汁喷了满地。
更多男人围在四周撸动,等着下一轮。
殷夫人神智全无,双眼彻底翻白,舌头伸长狂抖,嘴角流涎,发出嘶哑至极的浪叫:
“射……射进来……子宫……要更多精液……啊……要去了……要去了……”
哪吒站在门口,小小的身躯剧烈颤抖,眼中血光与泪光交织。
“娘亲……你……你们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