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被单上,没有再亮。
窗帘轻微鼓了一下,又落回去。上海的早晨正在变成上午。
(法国酒店)
高雅婷把我拉进房间。
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窗帘半拉着,窗外是巴黎凌晨的深蓝色。
她在门边站了片刻,踢掉细高跟凉鞋,鞋子先后落在厚地毯上,发出两声沉闷的落地声。
然后她转过来看我。
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停在我的西裤裆部。
那里撑着一个明显的隆起。从杂物间门口到现在,一直没消下去。前端的轮廓隔着西裤面料清晰可见,硬得把裤子顶出一个突兀的斜面。
她在酒吧外面就注意到了。
回来路上也看到了,酒店门口过红灯的时候我扶她,她膝盖蹭到我的腿侧,茎身正硬挺着顶在裤裆左侧。
她没说话,只是抬头看我的眼睛。
她在确认。
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迷你吧台,拿起那瓶小金酒,倒了一小口。没加冰没加水。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吧台上,回头看我。
“你打算在那边站到几点?”
“你喝多了。早点休息。”
她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吧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走到我面前,仰起脸。
她比我矮大半个头,但站在这个距离,她仰脸的角度让她桃花眼的眼尾更加往上挑。
“我没醉。”她说。“我在杂物间的时候也没醉。你站在门口看的时候,我也在看。你在门缝外面硬了一路,现在让我早点休息?”
她一只手放在我胸口。掌心摊平,指尖搭在锁骨下方。隔着衬衫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偏热,干燥。
“今晚你哪也别去。”
手指从胸口往上滑。锁骨、喉结、下颌边缘,拇指压在我下巴正下方的凹陷处,力道不重但让我没法低头。另一只手勾住我皮带环,往后一推。
我后背撞在墙上。她没有贴上来,胸口离我不到两厘米。呼吸时肋骨扩张的幅度让她的缎面吊带轻轻地蹭过我的衬衫。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知道吗。我在门缝另一边一直在看你。你推开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在那儿。你看着我从后面被干,你就那么看着。你没有关门,也没有走。”
她松开我领口的手指。
退后半步。
手指从我腰侧滑过小腹,隔着衬衫,指腹下面是腹直肌的轮廓。
动作是按,像在按普拉提核心床的弹簧测张力。
然后抬眼睛看着我。
“你有没有想过,安娜被别人操像我一样被别人操?”
她把“安娜”两个字咬得很轻。没有犹豫。
“和别人。她躺在别人下面,或者骑在上面。你有没有想过,她含别人生殖器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她的手隔着西裤按在我勃起的阴茎上。
掌根压着前端,手指从根部到顶端完整覆盖。
拇指在裤裆上最硬的那个连接处慢慢划了一道弧线。
隔着面料,指腹从茎身侧面滑到那圈棱顶端。
“你在酒吧外面就硬了。回来的路上也在硬。现在比刚才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