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帮因为用力吸吮深陷进去,每次含入更深,每次退出松开。
前端撞到她喉咙深处时她不再干呕,是停在那里让咽部肌肉自然地包住前端一小截,然后再缓缓吐出来。
退出时舌尖在系带处快速弹扫,一连串密集的、频率极高的弹扫,跟嘴唇和口腔的节奏同步。
她的手没有闲着。
手指圈在根部,配合嘴唇形成两个同步上下运动的套环。
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囊袋,手指轻轻收拢,把两颗睾丸包在温暖干燥的掌心里,指尖在根部下方按压。
她的脸在床头灯下完整暴露。
她的美是精心雕琢过的:桃花眼是天生的,眼尾上翘;嘴唇做过M唇,填过玻尿酸,饱满但不僵硬。
一张被精心雕琢过的脸正在给我口交。
这种精确在她含住我阴茎时反而变成一种奇异的反差,越精致得不真实,此刻正在做的事就越真实。
她停了下来。
阴茎从她嘴里退出,唾液在嘴唇和前端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断在我小腹上。
她换了个姿势,从蹲姿换成跪姿,膝盖落在厚地毯上,臀部压在脚跟上。
她用拇指把我前端上残留的唾液抹开。抬眼睛看着我。桃花眼在壁灯下是琥珀色的。
“是安娜姐的嘴舒服,还是我的嘴舒服?”
她的手在阴茎上缓缓滑动。指腹每次经过那圈棱时刻意压一下。
“你现在在想她。她的嘴唇,和我的嘴唇感觉不一样。嗯?”
她重新低下头。
嘴唇抿住茎身侧面的青筋,从根部一路抿到顶端,鼻尖蹭过我的小腹。
然后她的舌面从囊袋往上舔——舔的是筋膜,宽而湿,温热柔软。
她把囊袋含进嘴里吮了一下,发出一声“啧”。
嘴唇重新裹住前端前半截,舌尖在顶端反复弹扫,同时手指在根部快速套弄,双重刺激。
我的大腿后侧本能地绷紧。股四头肌在皮肤下不由自主地跳。
她又停下来。嘴唇离开时发出清脆的“啵”。
“你有没有想过,安娜现在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丢出来,她不等答案,重新含入。
手指圈住根部,嘴唇裹得更紧,形成两个同步运动的套环。
深喉到底,前端撞进喉咙最深处,咽部肌肉反射性收缩,一股比任何主动夹紧都更紧的痉挛式挤压。
她停在那里不动,让我感受那个紧缩的压力。
然后缓缓退出。
再吞入。
她开始用深喉的节奏给我口交。
手同时揉搓囊袋,指尖在根部下方按压、画圈。每画一圈,茎身就在她嘴里跳一下。
我的大腿内侧控制不住地轻微抽搐。
小腹肌肉一波波收紧。
腹直肌在反复收缩中从皮肤下鼓出来。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染过的栗色发丝里。
呼吸乱到不成节奏,每一次吸气都又短又急又喘。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流到囊袋,再滴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