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沿着深V边缘从胸口往下抹。
找到右侧被撑松的部分,食指和拇指捏住,往外轻轻一拉再松手,蕾丝弹回原位。
然后两掌从两侧托住乳房,隔着薄纱往上轻推。
丁字裤从背后检查:右手从腰侧探到裙腰里侧,拇指滑进细绳和皮肤之间,沿右髋骨外缘顺了一遍。
最后指尖从后颈勾住颈带的金属扣,往上提一毫米。
松手,颈带弹回原位。
整套整理动作不超过片刻。幅度极小,但每一个动作都是普拉提教练的精准。
然后她转过身来。
正面面对所有人。
高马尾在她转身时甩了一道弧线。
连体衣的深V边缘现在恢复平整了,但他的左右手各自留下了一个微不可查的痕迹。
左侧薄纱上有一小片被他的掌心温度蒸出的潮湿。
眼镜男还站在原地。
阴茎在内裤里硬到了极限。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十指保持着刚才握她乳房时的弧度,还没有完全伸直,像是肌肉记忆还残留着。
“满意吗?”安娜说。
眼镜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然后抬头看安娜。隔了两秒。
“满意。”
他脱掉内裤。
阴茎弹出来,笔直,长度中等,茎身从根部到那圈棱保持着均匀粗细。
前端是深粉色的,比茎身颜色深了两个色号。
他把内裤叠好放在床沿上,四个角对齐,误差不到两毫米。
和安娜叠床单一样。
篮球男在旁边用杯子遮住了半张脸,但遮不住他的腹肌在抽搐。
他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得见了:“操,你刚才在里面的时候,她教你夹那一下——你他妈自己加了个捻——你怎么知道要捻的。”
“不知道。”眼镜男说。他推了一下眼镜。手指稳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稳。“手指自己动的。”
王冰冰在坐垫上把杯子放在膝盖上。她转向我,桃花眼在暗光下弯了一下。“所以刚才那三十秒,是她在用他的手摸自己。”
“对。”我端起杯子。空的。我把杯子放回去。“是教学。普拉提教练最擅长的就是教别人怎么用身体——包括教别人怎么用她的身体。”
安娜没有重新跪回去。
她站在房间中央。
月光从格子窗斜打在她身上,乳房在深V蕾丝下的轮廓被勾勒得更加分明。
腹肌中缝从胸口下端延伸到肚脐,是一条纵向浅痕。
丁字裤细绳从裙腰两侧环过来的位置被月光照亮,暗红细绳在白皙髋骨上勒出的印痕,颜色比吊带袜夹扣的印痕浅了一度。
她看着瘦男生。没有说话。等着。
瘦男生沉默了很久。
他在思考。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着那一贯的节奏。
但他的阴茎在深灰色内裤里硬到了极限。
他低头看了自己的手指大概三秒,然后抬起眼睛看安娜。
“你最短的恋爱是一晚。那个晚上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