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推,像是要把我整个盆底器官都向上托举。
那股力道直接作用在深处那个腺体上,里面储存的液体被迫涌向尿道,和前液混合在一起,让顶端那细孔分泌出更多黏稠、透明、带着浓烈麝香味的液体。
每一次退出,她的嘴唇都会发出黏湿的、响亮的“啧”声,那是唾液被拉伸到极限然后突然断裂的声音。
每一次吞入,她的鼻尖都会重重地压在我的小腹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肚脐周围的皮肤上。
她的节奏快到了疯狂的程度。
头部前后摆动的频率已经接近极限,快到只能看到一片栗色头发的残影。
唾液从她嘴角不停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的脖子因为长时间保持深喉的姿势而青筋暴起,锁骨上那道淡红的指甲印因为肌肉紧绷而更加清晰。
但她没有停。
不仅没停,还在继续加速。
她按压在根部下方的手掌开始配合头部的节奏,头部向前吞入时手掌向上推,头部向后退出时手掌放松,然后再次循环。
这个双重节奏产生了可怕的叠加效应:当前端被吞到最深、撞进食道入口的同时,根部下方深处也被向上推压到极限;当前端退出到那圈棱刚刚离开嘴唇的瞬间,根部下方的压力又突然释放。
这一紧一松、一深一浅的交替,像两把钳子从上下两个方向反复挤压我的射精中枢。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我的骨盆向上猛顶,把阴茎更粗暴地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我的脚趾死死蜷缩,足弓高耸到几乎抽筋。
我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攥成了死紧的拳头,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声。
我的小腹肌肉在持续收缩,硬得像钢板,肚脐周围的皮肤绷得发亮。
而最要命的是,我脑子里的画面正在和眼前的现实疯狂重叠。那些她讲述的、关于安娜的画面。
她深喉时喉咙肌肉的蠕动,和安娜在青旅床铺上给篮球男深喉时喉咙的蠕动,在我想象中变成了同一个画面。
高雅婷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安娜嘴角溢出的混合着精液的唾液,在我想象中变成了同一种液体。
高雅婷按压在我根部下方的手掌,和安娜在工作室里让学员按压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在我想象中变成了同一只手。
而当我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变得更加清晰:
安娜跪在青旅的床铺上,俯身含住篮球男那根粗壮的阴茎。
她的嘴唇张到最大,一口气吞到底,前端撞进她喉咙时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然后她开始吞吐。
凶猛的、贪婪的、像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肚子里的吞吐。
她的高马尾随着头部的摆动在空中甩出弧线,发梢扫过床单。
“呜……嗯……咕……”
那是她被深喉呛到发出的声音,混合着唾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
她的嘴角不停溢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对方的阴毛上,滴在床单上。
她的喉咙在不停吞咽,一次又一次地收紧,卡住那圈棱,一次又一次地蠕动吮吸。
然后她抬起头,嘴唇离开时拉出长长的唾液丝。
她看着对方,眼睛因为刺激而泛红。
她说:“好吃么?”然后她再次低头,这次不是深喉,而是用舌尖专注地舔舐前顶端,从顶端那细孔到那圈棱的每一条褶皱,从茎身侧面到根部的每一条青筋。
而此刻,在我身上做着同样事情的高雅婷,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节奏、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和我想象中安娜的动作完美重合。
这种重叠让我疯狂。让我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让我快要射了。
她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