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把那些沉积在不同部位的精液全部汇集到舌面中央,然后她的喉咙再次做出吞咽动作。
这次是主动的、大口的、有意识的吞咽。
她的喉结明显地上下滑动了一次,然后又滑动了一次。
她嘴里积蓄的大量精液被分两次咽了下去。
等到我完全停止搏动之后,她才开始极缓极缓地退出去。
不是猛地拔出来。
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让嘴唇紧箍着那圈棱的棱角一寸一寸往外滑。
滑出的过程中,她的嘴唇内壁和我的前端表面之间拉出无数根黏稠的唾液混合精液的细丝,那些细丝在暗光下泛着银白相间的光泽。
最后前端完全离开她嘴唇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响亮的“啵”声,那是真空被打破的声音。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的舌面上还有一小滩白色的浊液,是刚才没有完全咽下去的最后一点残留。
那些精液在她舌面上铺开,在暗光下反射着湿润的、珍珠般的光泽。
她从下往上看我,让我清楚地看到了她嘴里、她舌面上、她喉咙口那些属于我的精液的痕迹。
这个姿势保持了大概三秒钟。足够了。
然后她合上嘴。
喉头动了一下,那是最后的吞咽,把嘴里最后那点精液也咽了下去。
她又动了一下喉头,像是在确认有没有残留。
然后她再次张开嘴。
这次舌头干净了。除了唾液自然的湿润光泽,没有任何白色的痕迹。她甚至伸出舌尖让我看,粉红色的、灵活的舌尖,上面干干净净。
她低下头,用手背擦掉嘴角那滴残留的白色浊液。
动作很自然,就像擦掉早上刷牙时嘴角的牙膏沫。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阴茎,它还在她手指间半硬着,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猛烈的射精而微微跳动,前端表面沾满了她口腔的唾液和我自己的前液,在暗光下闪着油亮的光。
她抬眼看我。桃花眼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满足。
“射了三次。”她说,“身体是真不错。”
她从床上坐起来。
赤足踩在酒店地毯上。
走到床头柜边拿起那瓶矿泉水,空的。
她把瓶子放下,拿起旁边另一瓶没开过的,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喉结动了两下。
窗外巴黎还在深夜。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不是晨光,是对面楼顶那盏彻夜不灭的红色航空障碍灯,每隔几秒闪一次,在暗沉的天花板上投下一个极淡的、转瞬即逝的红色光斑。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窗外那一点微弱的红光。
缎面吊带的肩带还挂在臂弯上,锁骨上那道淡红指甲印在暗光里已经变成了极淡的褐色。
她把矿泉水瓶放在窗台上,转过身看着我。
“杨天明。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我从床上坐起来。背靠着床头,看着她。
她不紧不慢地走回来,在床沿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