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发从领口里抽出来,用手指随意抓了两下。
然后弯腰捡起那件浅灰色针织开衫,披在肩上。
走到迷你吧台前,拿起那瓶金酒,往水晶杯里倒了浅浅一层。
端起来喝了一口。
然后转过身看着我。
“你的衣服。”她指了指我脚边的西裤和衬衫,“穿上。”
我站起来。
从地上捡起内裤拉上,然后是西裤。
皮带扣在指尖下弹开又扣上。
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系,指腹能感觉到纽扣边缘的螺纹。
她在窗边的小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端着酒杯看着我穿衣服。
桃花眼在暗光里看不出在想什么。
我把衬衫下摆塞进西裤腰际。她喝掉杯子里最后一口金酒,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把我拉起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一把把我推出门外。
“回去。对安娜好。今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在我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
印花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只有壁灯在墙面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
我站了片刻。
衬衫下摆还没完全塞进裤腰,皮带扣松着,脖子上还残留着她刚才把脸埋进我肩窝时呼出的热气。
她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我转身沿着走廊往自己的房间走。
刷卡。
开门。
房间里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行李箱靠墙放着,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的依云矿泉水没开过,窗帘半拉着。
我脱掉衬衫,脱掉西裤,赤身坐在床边。
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她讲的那些画面。
安娜跪在青旅床铺上,俯身含住篮球男。
安娜骑在瘦男生身上,自己坐下去。
安娜在深夜的床单上仰躺,眼睛闭着,精液从她锁骨往下淌。
这些画面不是我想象的,是她嘴里一句一句还原出来的。
每一帧都和高雅婷在我身上做的动作同步,和她的嘴唇、她的舌尖、她的手指同步。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硬了。茎身贴在小腹上,前端胀成深红色,青筋从根部暴到那圈棱下方。它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跳了一下。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高雅婷描述的那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地浮上来。
安娜从青旅洗手间里走出来。
黑红蕾丝高开胸连体衣,深V从颈带劈到肚脐上方,没穿内衣。
炭黑超短裙,红色吊带袜夹扣在大腿皮肤上勒出极浅的红痕。
高马尾,琥珀色美瞳,酒红色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