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往下拉。
阴茎弹出来,前端胀成深红色,打在我自己的小腹上。
茎身从根部往上翘,青筋盘旋到那圈棱下方,在皮下清晰搏动。
前液已经从顶端渗出来,汇成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她用手握住根部,拇指在前端上轻轻抹了一圈,沾走那滴前液。
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正红色甲油。
她抬头看我。
“看来禁欲是真的有效果。”
我没有回答,但阴茎在她手心跳了一下。
她低头含住前端,嘴唇裹住那圈棱,腮帮轻微凹陷。
然后退出来,嘴唇在前端上发出轻轻的一声,抬起眼睛看着我。
“冰冰给你发的东西,你看过了么,现在在想什么,在想那个视频里的女人是不是我。是不是我骑在别人身上,是不是我的声音在叫。”她说到“叫”时舌尖在顶端那细孔上轻轻一点,重新含住前端,这次更深,嘴唇裹住茎身中段,腮帮深陷。
退出来时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到的那天晚上,在兰桂坊。”
她的声音平稳,但手没有停。虎口箍着茎身,每次往上推到前端时拇指在顶端轻轻一旋,每次往下滑时四指在根部稍稍收紧。
“冰冰和我一起去的!”
她重新含进去。
嘴唇裹着茎身缓慢吞吐,每一次退出时舌尖在顶端那细孔上轻轻弹扫。
我的大脑自动构建画面,和她的口述同步播映:安娜穿着银色亮片深V吊带连身短裙和黑色蕾丝镶边丝袜,涂着正红色口红,站在兰桂坊的街灯下。
酒吧在二楼,招牌是暗蓝色的霓虹灯,从楼梯口开始就能听到house节奏的低音。
她推开玻璃门,音乐从里面涌出来,和她身上的银色亮片一起暴露在昏暗灯光下。
王冰冰跟在后面,端着苏打水。
她退出来,手握住茎身根部缓慢套弄。
“酒吧里。冰冰去上洗手间。我一个人坐在高脚椅上,翘着腿。裙摆往上缩,大腿根的丝袜露了一截。正红色甲油的手指端着莫吉托,在杯沿上慢慢画圈。蕾丝袜口在暗蓝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高跟鞋脚踝上的银色细链随着音乐节拍轻微晃动。”
她在吧台另一头看到了一个年轻人。
二十五六岁,下巴有点宽,颧骨偏高,不算标准意义上的帅,但肩膀很宽。
黑色短袖T恤被胸肌撑得满满当当,手臂结实,小臂上有一道模糊的黑色纹身。
他正和朋友喝酒,手里端着威士忌,笑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齿。
安娜含住前端,这次更深,嘴唇裹住茎身中段,腮帮深陷。退出来时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抬头看着我,手指在茎身根部轻轻掐了一下。
“他往我这边看了第一眼,只是扫过,然后继续和他朋友聊天。但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神在暗蓝灯光下又转回来了,这一次他看的是我的腿。从大腿到丝袜包裹的小腿,再到高跟鞋脚踝上的银色细链。然后他看了第三眼,这一眼他看的是我的脸。我端着莫吉托,隔了半张吧台,对他举了一下杯子。”
她松开茎身,拇指在前端上画了一个圈。
“其实就是一个黄毛,看着很年轻。”
她说到“黄毛”两个字时舌尖在下方轻轻一扫,然后重新含住前端。我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攥紧。
“我没有等他过来。自己从高脚椅上滑下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把高跟鞋脱在高脚椅下面。裙摆在大腿根部晃了一下。走到舞池中央。音乐换成了更重的house,低音从地板震上来。我闭上眼睛,身体开始跟着节奏摆动。”
安娜含住前端缓慢吞吐,然后退出来,手握住茎身缓慢套弄。她的声音和手上的节奏同步,讲得慢时手上也慢,讲得快时手上加快。
“骨盆画圈。和我在核心床上做骨盆卷动时同一套肌肉群,但用在了完全相反的地方。臀部随着每一次低音鼓点往后翘,臀肉在丝袜下绷出轮廓。腰在左右扭动时腹肌在皮下若隐若现。裙摆每一次扭动时往上缩一点,大腿根的弧线被丝袜包裹着暴露在灯光下。我手指从腰侧慢慢往上滑,滑过肋骨,滑过胸侧,滑过锁骨,停在锁骨窝上。仰头。酒吧的灯光从天花板打下来,把仰起的脖子照成一道白色弧线。”
她仰起头,模仿那个姿势。正红色嘴唇微微张开,脖子拉长,锁骨窝在灯光下积了一小片阴影。
“黄毛端着威士忌站在舞池边缘。他不再和朋友聊天了。他的眼睛从头到尾只看着一个人,看着我的腰,看着我的臀,看着我手指滑过自己锁骨的路径。我透过半闭的眼睑看着他的方向。他的喉结在大幅度地滚。他的手把威士忌杯攥得很紧,指节在杯壁上泛白。他想过来,但他的腿没有动。他在等。等我自己跳完。”
她把前端重新含进嘴里,这次不是吞吐,是含着,让前端停在她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