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潮。
她在自己的讲述中到了,腹肌一波波抽搐,大腿内侧夹紧我的腰侧,臀肉在沙发垫上痉挛到整个人弓了起来。
我也射了。
精液从顶端喷出来,打在她体内最深处,和她的高潮同步。
全部射在她体内最深处。
她在我身上弓起来,嘴张到最大,叫床声拖得长长的。
她在我射精的整个过程中一直在高潮,腹肌猛烈鼓起又放松,大腿内侧死死夹住我的腰侧。
然后她倒在我胸口。
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慢慢从凌乱恢复平稳。体内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蠕动着,一下一下地收缩。她的手指在我心口上轻轻按着。
她把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看着我。
正红色口红已经全花了,嘴角边缘红得模糊不整,和刚才在玄关时的精致判若两人。
深棕色长发散在肩胛骨之间,发尾被汗贴在后背上。
但她的眼睛,没戴眼镜的、完全暴露的,在客厅灯光下是琥珀色的。
我的阴茎还在她体内。
射过一次之后处于半软状态,但被她体内裹着,能感觉到她高潮余韵中每一圈微弱的收缩。
她趴在我胸口,脸埋进我颈窝。
口红花掉的嘴角贴在我皮肤上,呼出的热气湿热而凌乱。
过了片刻,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但她开始动了。
不是起伏,是极缓慢的画圈,用还裹着我的那圈软肉在茎身上来回摩擦。
她抬起头,眼睛在客厅昏黄灯光下亮得惊人。
她把嘴唇凑近我耳边。呼吸的热气打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
“你知道我那是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香港别人操我的时候,当时脑子里想的不是干我的男人。想得都是是你。”
她体内在说“你”时夹紧了一次。半软的阴茎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开始重新充血。
“我在想如果你看到会怎么样。你坐在酒店房间的角落里,看着我被他从后面操,看着我的臀肉在他每一次撞击时抖成什么样,看着我的后背怎样在汗里面反光,听着我叫到嗓子哑掉。你会硬到什么程度。”
她的手指从我胸口往下滑,滑过腹肌,滑到我们交合的位置。食指和拇指圈住我阴茎根部,虎口卡在茎身最下端,留出还埋在她体内的那一截。
“这根东西现在在我里面,”她的拇指在根部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上轻轻按了一下,“它又开始硬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它都听进去了。它比你的大脑更早知道你要什么。”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迅速充血。
茎身从小腹往上翘,在她手指圈住的根部和她体内之间重新硬到极致。
前端胀满了她里面,能感觉到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凹陷。
“你硬得比刚才更快,”她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位置,然后抬起眼睛看我,“在香港那几天,我每天晚上回到酒店都在想你。想你在家等我,想你说好,想你在电话里听到那声闷哼时的表情。我对着镜子看自己,看那个没有戴眼镜、没有发箍、穿着别人买的衣服的女人。我在想,你敢不敢看她。你敢不敢操她。”
她说“操她”时里面夹紧了一次。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猛烈跳了一下,整根从根部到前端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
她把手从根部移开,重新撑在我胸口上。
“你敢。你现在就在操她。你就该这样操她。”
她开始上下起伏。
不是之前讲Mike故事时那种缓慢的画圈,是完整意义上的骑乘,她双手撑在我胸口,骨盆先找到角度,然后把整个身体重心往下沉,一口气坐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