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轻轻响了一声。又过了一会儿,内室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外间的门无声地开了一道缝。
慕安闪身进来,动作轻得像一只猫。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直勾勾地盯着柜子旁边那双素白的仙履。
他走过去,蹲下来,双手捧起一只仙履凑到鼻尖闻了闻。鞋子里还残留着淡淡的体香味道。他的手抖了一下,一脸兴奋。
他解开了裤子。
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红。
他开始对着仙履自渎,眼睛死死盯着鞋子的内部,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想象着师父明天穿上这双鞋的样子——她的脚踩在他的精液里,脚底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东西浸透。
“嗯……师父……”他低低地闷哼,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片刻之后,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射进了仙履里面,积了浅浅的一小滩。
他将仙履放回原位,又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叠得整整齐齐的亵衣和亵裤上。
素白的布料干净极了,拿在手里还能闻到楚月璃身上那种清冷的幽香。
慕安将亵衣翻过来,找到胸口的位置。他一只手抓着亵衣覆在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另一只手重新握住肉棒,快速撸动。
“师父的味道……嗯……呃……”他闷哼着,精液射在亵衣的胸口处,又对着裆部的位置射了一次。
亵裤也被他拿起来,同样对着私处的部位射了精。
他将亵衣亵裤小心叠好,放回原处,关上衣柜门。月光下,他的脸上挂着一个与白日截然不同的笑容。
那笑容诡异、贪婪,像一个猎人看着陷阱里的猎物。
第二天清晨,楚月璃照常起床。
她从衣柜里拿出亵衣,套上手臂,将系带在背后系好。
穿好的那一刻,她感觉到布料贴上来,触感有些微湿和粘滑。
她低头看了看胸口处的布料,似乎有一小片微微发硬的地方,用手摸上去,确实有些黏。
大概是昨夜出汗了吧。
她没太在意,又拿起亵裤套上。
私处的布料贴上来的瞬间,她眉头皱了一下——那里也是湿润的,比胸口的感觉更明显,微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有些不舒服。
但她赶着去指导弟子们的早课,没有时间多想。她走到门口,在衣柜旁坐下,伸手拿起那双素白仙履。
脚踩进去的那一刻,她顿了一下。
鞋子里滑腻腻的,脚底踩到一层粘液,冰冰凉凉地裹住了脚趾和脚心。她皱了皱眉,把脚抽出来,脱下鞋子看了看。
鞋子里确实有一些透明的液体,量不多,在鞋垫上摊开一小片。她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腥气,不像水,也不像汗。
“鞋子受潮了?”楚月璃自言自语了一句。这几天北域下了好几场雪,空气里湿气重,也许是仙履放在地上受了潮气。
她拿了块布把鞋子里面擦了擦,重新穿上,起身出门去早课。
脚底还是有一点点粘腻的触感,每走一步,那种滑腻感就贴着她的脚心轻轻摩擦。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重复着。
每天清晨,慕安都会早早来到楚月璃的居所,主动去偏厅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