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干净的衣裙,梳好头发,在脸上敷了层薄粉遮住红肿的眼皮。
铜镜里的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端庄的冰云仙子,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但她脚上的仙履没有换。
她走在雪地上,每走一步,仙履里的精液就会随着步伐挤压变形,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那团粘稠的液体裹着她的脚底,贴着她的脚趾,在鞋子里来回滑动。
她的脚已经被精液完全泡透了,脚底的皮肤开始泛起那种不正常的雪白光泽。
她在弟子们面前站定,摆出师父的威严,纠正她们的剑招。
弟子们躬身行礼,认真聆听,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位清冷仙子的仙履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
导航地址www。
没有一个人知道她每动一下脚趾,粘稠的白浊液体就从脚趾缝间挤出来,粘糊糊地贴着她的脚底。
她坐在练功房的蒲团上打坐,脚底的精液被体温捂得温热,在仙履里慢慢变干变硬。
等它完全干涸之后,脚底的皮肤就像被一层浆糊粘住了一样,脚趾一动就会扯开一片硬壳,发出细碎的“咔咔”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那里有一道干涸的精痕从仙履边缘溢出来,白白的,像一条小蛇。
她慌忙用裙摆遮住,抬头看到周围弟子都在闭目打坐,才松了口气。
晚上她回到寝殿,脱下外衫,想脱掉仙履。
手指碰到鞋沿的时候,慕安的声音忽然在脑海里响起来——“你要是敢脱下来,我就让全大陆的人都看看。”
她的手僵住了,慢慢缩了回去。
她穿着那双灌满精液的仙履躺在床上。
精液已经在鞋子里闷了一整天,被脚踩了无数次,从粘稠的液体被踩成了粘稠的浆糊,又干涸又湿润,一层层裹在她的脚底。
脚趾缝里的精液干成了硬块,夹在趾间,磨得她又痒又疼。
她闭上眼睛想睡,但脚上的触感让她根本睡不着。
那些精液像活的一样,贴着她的脚底,冷的时候变硬,暖的时候又变软,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片片粘腻的触感。
她想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想让皮肤透透气,但慕安的威胁像一把刀悬在头顶,她不敢。
她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全是山洞里的画面——慕安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的肉棒、他说出灵液真相时笑着的表情、肉棒贯穿身体时的撕裂剧痛、自己在高潮时发出的那些淫荡的叫声。
她在梦里拼命逃跑,但脚底粘稠的精液把她粘在地上,怎么跑都跑不掉。
然后她被惊醒了。
窗外月光清冷,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那双仙履还牢牢穿在脚上。
精液已经彻底干透了,在她脚底结成一层硬壳,裹住了她的整只脚。
第二天晚上,慕安还是来了。
楚月璃刚掌起灯,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她打开门,慕安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师父,跟我走。”
“……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
楚月璃不敢反抗,跟着他穿过走廊。
慕安在前面引路,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脸上带着那种她现在已经能分辨出来的恶意笑容。
他们穿过练功房,穿过药园,穿过弟子居所,越走越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