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踩在走廊的石板上,仙履里的精液随着步伐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这个声音现在她已经听习惯了,但每听一次,心里的恶心就翻涌一次。
穿过练功房,穿过药园,穿过那片积雪的竹林。
寒潭在仙宫最深处,四面环着峭壁,终年雾气弥漫。
楚月璃跟着慕安走到潭边时,月光正照在水面上,潭水清得发黑,寒气从水面升腾起来,混着淡淡的硫磺味。
“脱衣服。”慕安坐在潭边一块大石头上,双腿悬空晃荡。
楚月璃没动。
她只是看着那潭黑黝黝的水,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恐惧。
三天前的晚上她还在浴桶里想把自己洗干净,现在徒儿让她脱光走进另一潭水里,而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每一次慕安说“换个地方”,就意味着新的花样。
“师父,要我再说一遍吗?”慕安的手摸向怀里。
永久地址
楚月璃低下头,手指勾住衣带,拉开。
外衫滑落,亵衣滑落,亵裤滑落。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脖颈上有前天慕安留下的吸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胸口还有好几个手指印,那是被揉捏时掐出来的淤青;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痕还没褪尽。
她弯腰脱下仙履,脚底的精液已经干透了,一层白膜裹着脚底。
“进水里去。”
楚月璃踩着湿滑的石头走进潭中。
潭水冷得刺骨,脚踩进去的一瞬间,她的牙齿就开始打战。
寒气从脚底沿着经脉往上窜,小腿、大腿、腰腹,每浸入一寸皮肤就皱缩一层鸡皮疙瘩。
她在水里走了几步,直到水面没过腰,寒气逼得她不得不调动玄力来抵御。
但她刚一提气,腹中的蛊虫就像被惊醒了似的,猛地绞紧。
“啊——!”
她闷哼一声,玄力瞬间溃散,寒意从头灌到脚,冻得她几乎站不住。
潭水冷得像千万根冰针刺进皮肤,乳尖冻得发紫发硬,幽谷冻得像被冻住了一样收缩。
她双手抱住自己,浑身哆嗦。
“很冷吗?”慕安的声音从岸上传来,“一会儿就热了。”
他也脱了衣服,赤条条地跳进水里。
十三岁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但那根肉棒已经高高翘起来,龟头胀得紫红,和少年清瘦的身体形成诡异的反差。
他走到楚月璃面前,潭水正好没过他的腰,肉棒半浮在水面上,龟头指着她的小腹。
“手伸出来。”
楚月璃伸出双手。
她冷得手指都在发抖,指尖冻得通红。
慕安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肉棒上。
她的手心冰凉,肉棒滚烫,温差太大,贴上去的那一刻她浑身一颤。
“握住,撸。”
楚月璃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
她的手指环住柱身,冰凉的手心和滚烫的柱身之间的反差让慕安吸了口气。
她开始套弄,动作是生疏的,手指只会机械地上下滑动。
潭水的阻力让她的动作变得缓慢,每一次撸动都要推开一层水,水流在指缝间流动,混着肉棒上渗出的粘稠前精,在虎口处打出一层细密的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