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收起鞭子,把绳索解下来,将昏迷的楚月璃放倒在床上。
她身上全是交错的鞭痕,尤其是双腿之间,红肿的幽谷和后庭上叠着七八道鞭痕,有的地方渗着血珠,有的地方已经发紫。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印,眼睛紧闭,嘴唇被自己咬得稀烂。
慕安拍了拍她的脸,她没有醒。他笑了一声,给她盖了张薄被,转身走出寝殿。
从那一夜之后的几天里,楚月璃没有拒绝过慕安的任何要求。
慕安也不再用玄影石来威胁她——不是因为他放弃了那个把柄,而是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楚月璃会在他开口之前就跪下来,会在他脱裤子之前就把仙履脱掉。
她的身体先于意志屈服了。
他在仙宫各处操她。
寒潭边,让她趴在石头上,从后面插入后庭。
冰凉的潭水溅在她脸上,她咬着嘴唇闷哼,眼睛盯着水面看自己的倒影——一个赤身裸体被徒儿操到晃动的女人。
后山雪林里,让楚月璃抱着一棵大树的树干,撅起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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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皮粗糙地摩擦着她的乳房,雪落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融化成水,顺着鞭痕的纹路流下去。
慕安从后面插进她的幽谷,“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雪林里格外清晰。
有巡逻弟子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楚月璃死死捂着嘴不敢出声,眼泪和雪水一起流。
药园的石桌旁,让楚月璃仰躺在石桌上,双腿架在他肩上。
慕安一边操她一边揪她的乳尖,把两颗乳头揪得又红又肿。
旁边就是药田里刚开的花,花香混着精液的腥味钻进鼻子里。
练功房的蒲团上,让楚月璃跪在蒲团上手淫给他看。
她一边流泪一边用手指拨弄自己的花唇,他在旁边数数,数到一百才让她停下。
她的手沾满了自己的体液,指尖拉出透明的细丝。
他还让她穿着灌满精液的仙履去给弟子们上课。
早上出门前,他对着她的仙履又射了一次,精液还冒着热气。
楚月璃当着他的面把脚踩进去,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沾满了脚背。
她在练功房里站得笔直,表情清冷端庄,纠正弟子们的剑招。
弟子们躬身行礼,叫她楚师叔。
她微微颔首回礼,脚底的精液在仙履里被踩得“咕叽咕叽”响。
精液干涸之后在脚底结成硬壳,她每走一步硬壳就裂开又粘合。
傍晚回寝殿脱鞋的时候,整个脚底被一层白膜裹着,脚趾缝里全是干涸的白渣。
这些天里她的抗拒越来越弱。
慕安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让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
她的身体开始习惯了——就像腹中那只蛊虫,平时潜伏在丹田深处不动,但只要她动念反抗就会绞紧,疼得她在地上打滚。
次数多了之后,她下意识地不去动反抗的念头。
因为疼。
也因为没用。
每次事后,她还是会一个人躺在床上流泪。
罪恶感和恶心还在,比以前更重。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冰云仙宫,对不起宫主的信任,对不起这身白衣。
但想这些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