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谷里的珠子紧紧顶着子宫口,后庭里的珠子挤到了结肠弯处。
她每走一步,两个洞里的珠子就同时挤压,发出的“咔哒”声比昨晚更响了。
她强撑着去参加宫中的例行事务。
换衣服时,亵裤的裆部紧紧压着两个洞口,珠子被压得往里缩,整个小腹都胀得发硬。
她站在弟子们面前指导剑招,声音平稳,表情清冷,腰背挺得笔直。
弟子们躬身行礼,认真聆听,没人知道这位师父的幽谷和后庭里塞满了珠子,也没人知道她仙履里踩着昨天在寒潭灌的精液。
坐下是最要命的事。
她一坐到蒲团上,幽谷里的珠子就被体重压得往更深处挤,直接顶住了子宫口。
那种酥麻感从花心炸开,传遍全身,她差点当场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掐进掌心里,脸上的表情仍然维持着平静,但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底下坐了半个时辰,珠子在她的幽谷和后庭里被压得一动不动,花心被持续顶住的刺激让她的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体液。
到了傍晚,两个洞口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
菊穴周围的褶皱全部肿起来,一碰就疼。
花唇也肿了,合不拢,露出一条红色肉缝。
体内的珠子还在不停移动,每一次移动摩擦到红肿的肉壁,疼痛和快感就同时窜上脊柱。
晚上慕安推开房门时,楚月璃正趴在床上。她听到门响,身体一僵,但没有像以前那样起身迎接。
她太难受了。
“师父,一天一夜了,珠子舒服吗?”
“……取出来……求你了……”楚月璃的声音又哑又弱。
慕安走到床边,把她翻过来。
他掰开她的臀瓣看了看菊穴,又分开她的腿看了看幽谷。
两个洞口都红肿得厉害,周围的皮肤发烫,一看就是被撑了太久。
“趴好。”
楚月璃趴在床上,把屁股翘高。
慕安用手指探进她的后庭,捏住最外面的那颗珠子,往外一拉。
珠子从菊穴口滑出来,带出一大股肠液和昨天残余的精液混合物。
楚月璃闷哼了一声。
第二颗、第三颗。
每掏出一颗楚月璃就呻吟一声。
珠子在后庭里被肠道蠕动推动了一天一夜,位置已经和昨晚完全不同了。
有的珠子被挤到了结肠深处,掏的时候楚月璃痛得浑身发抖。
有的珠子卡在肛门口附近,一碰就滑出来。
七八颗珠子一颗颗取完,后庭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菊穴口张着一个小小的黑洞,里面还冒着白浊的泡沫。
然后从幽谷里取。幽谷的珠子塞得更深,有几颗顶在子宫口取不出来。慕安不得不用手指探进幽谷深处去够,指腹擦过花心时楚月璃浑身痉挛。
“齁哦——!不要碰那里——!”
慕安按住她的腰,把幽
谷里的珠子一颗颗掏出来。
最后一颗珠子从阴道口滑出的那一刻,楚月璃整个人都瘫了。
幽谷和后庭都在往外流液体,粘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肠液从两个洞里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沾湿了床单。
珠子全部取出后,一股巨大的空虚感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