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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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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出租车驶进别墅,经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停在漂亮的欧式喷泉前。
顾建瓴利用这段时间刮干净胡茬,冲了个澡,换上体面又保暖的衣服,迫不及待拉开车门,把顾惜珍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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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相似的脸庞紧贴在一起,顾惜珍手脚并用,巴在顾建瓴身上,红着眼圈一个劲地叫:“哥哥……哥哥……”
顾建瓴稳稳地抱着妹妹,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圈,皱眉道:“瘦了。”
他一路把她抱到餐厅,安放在椅子里,一边喂她喝粥,一边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忽然离家出走?”
顾惜珍喝了几口粥,注意到他手上戴着的男士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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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本打算送给他,又赌气丢进垃圾桶的那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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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拉住顾建瓴的手小桥腕,细白的手指抚过冰冷的表盘,抵着那块凸起的骨头轻轻摩挲。
她好想哥哥,好想回到小时候,无论闯了多大的祸,只要闭上眼睛,堵住耳朵,缩到他身后躲一阵子,麻烦便会自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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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耐着性子等待顾惜珍的回答,为了让她放松下来,甚至放下勺子,抬手摸了摸有些凌乱的长发。
他引导道:“是不是林景辉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告诉哥哥,哥哥帮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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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已经完全接管顾家,不再是从前那个处处受人牵制的毛头小子。
所以,就算她想离婚,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