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珍珍……”宋远泽斯斯文文的俊脸涨得通红,双眸被情欲烧得浑浊,喉结不停滚动,“别吸,唔!别、别这么用力……不要,不要舔那儿!”
顾惜珍故意和他作对,舌尖拼命往马眼里钻,勾出一股又一股透亮的津液,含着肉棒口齿不清地道:“远泽,我好热,帮我把衣服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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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泽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被顾惜珍吸了出来,浑浑噩噩地按着她的命令撕扯治疗服。
她是有备而来,上半身穿的胸衣虽然惹火,好歹还能遮住关键部位,下半身竟只穿了一条浅绿色的丁字裤。
他按着她的肩膀,从背后看去,被一横一竖两根细细的带子晃得眼晕,差点儿射进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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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吐出肉棒,跪直身子,向宋远泽索吻。
宋远泽被她勾出一身的火气,不再抗拒进一步的亲密,低头含住饱满的红唇,一边和她舌吻,一边在本能的驱动之下探索火辣的女体。
他托住两团沉甸甸的乳房,继续未竟的“推拿”,修长的手指隔着胸衣揉捏乳肉,爱抚乳珠,渐渐将整张俊脸埋在她胸口,急喘着舔舐香软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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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泽,你舔得我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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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配合地挺高胸脯,扯下胸衣的肩带,把充血的奶尖和肉粉色的乳晕一股脑儿送进宋远泽口中,放肆地呻吟起来:“远泽,我的奶好吃吗?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天天过来喂你吃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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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段时间体验的都是狂风暴雨一样的性交,虽然酣畅淋漓,但做得多了,偶尔也想试试正常的性爱。
这和吃腻了山珍海味,借清粥小菜调调肠胃,是一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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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泽就是她的清粥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