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干的。”他握紧拳头,强忍暴揍贺时青的冲动,告诉他事情的严重性,“我之前没跟你说实话,顾惜珍的背景不一般,她家里人早就找到派出所了,我们所长扛不住压力,正在增加警力,申请跨单位合作。”
贺时青愣了愣,急道:“钧哥,那你得赶快放我走呀!万一我错过这趟飞机,落到警察手里,你也脱不了干系!到时候大家都下不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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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青这话,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事情一闹大,查清真相不过是迟早的事。
他要是进了监狱,为了减罪,说不定会把邵钧咬成同伙,邵钧的前途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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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钧听懂了贺时青的言外之意,悲怆地笑出声。
他太傻了,竟然真的把贺时青当兄弟,竟然忘了,人情债是最难还的一种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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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放你走。”邵钧把手插进兜里,握着抢把重重地顶了顶贺时青的腰,“不过,你得把顾惜珍的下落告诉我。”
贺时青犹豫片刻,或许是急于脱身,顾不上考虑邵钧的安危,又或许是对顾惜珍残存了一点儿愧疚,咬咬牙,道:“我把她卖给新罗酒店的侯老板了,经手的人叫陈田,侯老板名下产业很多,她的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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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发生很多事。
他都不知道顾惜珍是不是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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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钧收回手枪,沉声道:“滚。”
贺时青往机场大厅走了几步,回过头看他一眼,语气有些可怜,像之前许多次请他帮忙擦屁股时一样:“钧哥,如果你找到她,跟我说一声,我的联系方式是……”
邵钧摆了摆手,阻止他说话,大步走向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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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长达二十多年的兄弟情,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