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上半身,看向正被自己插着的下体。
顾惜珍的双腿僵硬地弯曲着,被他的身躯卡住,无法合拢。
娇嫩的小穴被粗长的生殖器贯穿,阴唇同样无法合拢。
小巧的阴蒂孤零零地耸立在空气中,颜色又粉又亮,上面涂着他的口水。
?
顾建瓴一边轻柔地揉捏着妹妹的阴蒂,一边小幅度地在她的阴道里抽插。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因为,经过刚才的波折,妹妹的阴道变得更干了。
永久地址
?
龟头被柔软而干涩的皱褶拦着推着,肉茎被不停收缩的肌肉箍着绞着。
他稍微往里顶一下,妹妹就发出虚弱而痛苦的呻吟。
?
顾建瓴的额头冒出汗水。
这不仅像强奸,还像给妹妹破处。
他曾经无比遗憾,自己错过了妹妹的“成人仪式”。
但妹妹用生涩紧张的反应,弥补了这项缺憾。
?
顾建瓴不想真的把妹妹操到出血,因此不得不停下动作。
他亲吻着妹妹的脸颊、鼻尖和嘴唇,在她试图闭上双眼逃避现实时,一遍遍地舔舐她的眼皮。
?
“珍珍,看着哥哥。”他抓着两团坚挺的乳房,指腹轻柔地撩拨着敏感的乳尖,逗引出细细的奶水,“哥哥进去了,你感觉到了吗?”
顾惜珍的哭腔已经变得嘶哑。
她不自然地抽动着右腿,叫道:“哥哥,我、我抽筋了……”
?
她的神经绷到极限,肉体也处于崩溃的边缘。
抽筋带来的疼痛频繁而猛烈,她的脸上也渗出无数细小的汗珠,哭得更惨更凶。
?
顾建瓴连忙托起妹妹的小腿,帮她按摩紧张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