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去打开,里面是离婚证,绿色的封皮,翻开,上面有她的照片,盖着青岛市某区民政局的章。
还有房产证,两本。
不动产权证书,一本商铺。
还有一张银行卡。
“两套房子,一间商铺,三百八十万。”她说,声音很平,像在汇报工作,“都是分来的。我跟他两年,这些是我应得的。”
他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尖,那双裸色高跟鞋沾了城中村巷子里的泥点子。“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回来找你。”
“不用问。”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两年前哑了很多。他把文件袋还给她,侧过身,“进来吧,屋里乱。”
她跟着他进屋。
十二平米的出租屋,一张单人床,一个塑料衣柜,一张折叠桌,墙角堆着泡面箱子和矿泉水瓶。
厕所是走廊公用的,屋里只有一个洗手池,池子里泡着没洗的碗。
她把爱马仕纸袋放在折叠桌上,环顾了一圈这间屋子。
墙壁上有返潮的水渍,天花板角落挂着蜘蛛网。
两年前他们分手时他住在大学宿舍,两年后他住在这样的地方。
她伸手拉上窗帘,然后转身面对他。
“赵临,你看我。”
她开始解连衣裙的腰带。
米白色的布料从肩上滑落,露出黑色蕾丝的内衣。
她比两年前瘦了,锁骨突出得更厉害,但胸没有变小,反而因为瘦显得更大更圆。
腰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穿紧身束腰勒出来的。
她继续脱,裙子落到脚踝,她抬脚踢开。
然后解开内衣搭扣,脱掉内裤。
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她抓着他的手,引到自己的大腿内侧。
那里黏糊糊的。
他低头看,她大腿内侧有一道乳白色的液体痕迹,从腿根一直流到膝盖上方。
还没完全干涸,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他能闻到那股气味——腥的,微咸的,带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他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