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不是那种逃避式的快感高潮,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屈辱、愤怒、思念、愧疚全部搅在一起,从子宫深处涌上来。
赵临在等她。
然后她高潮了。
这次高潮来得比任何时候都剧烈。
阴道痉挛到几乎把老方的鸡巴夹成直角,七层褶皱同时用力收缩,G点附近的肌肉疯狂跳动,然后一股巨大的潮吹冲出来,把老方整根鸡巴都冲滑了出去。
水喷得像失禁一样多,床单湿了一大片。
老方射精,被夹得一股一股全部射在她阴道里。
她趴在被自己体液浸湿的床单上,大口喘气。
老方在旁边夸奖她名器名不虚传,周秉辉在楼下得意地说那是当然。她趴在枕头上,死死咬着枕巾,眼泪和潮吹的水混在一起。
从那天起,她开始谋划离婚。五
姜晚棠收集证据用了四个月。
周秉辉的手机密码是她生日,两年前设的,婚后没改过。
大概觉得她只是个听话的工具,翻不出什么浪。
她每天晚上趁周秉辉睡着,用他指纹解锁手机,把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酒店开房记录全部截图保存。
马爷品鉴会的视频存在别墅地下室的电脑里,她借口要回顾训练成果,把硬盘里的文件拷了一份。
换妻派对的照片和视频在她参加过的七八次里拍了不少,她从郑老板的朋友圈里翻到几张,又从老方的手机里蓝牙传了几段过来。
那些老男人拍了视频喜欢互相分享炫耀,根本没人在意保护隐私。
真正有用的是偷税漏税的材料。
周秉辉的建材公司做的账有两套,一套报税用,一套真实的。
真实的账本放在公司财务室的保险柜里,密码她不知道,但财务总监知道。
女财务总监姓陈,三十出头,和周秉辉不清不楚了大半年。
姜晚棠有一次在周秉辉的微信里看到陈总监发的自拍,穿着睡衣,背景是周秉辉办公室的沙发。
她请陈总监喝了杯咖啡。
咖啡厅里,她没说什么威胁的话,只是平静地告诉对方:周秉辉手机里有你们全部的聊天记录和裸照。
现在我要离婚,需要保险柜密码。
你给我,这些照片我不会散出去。
你不给我,我去找陈总监的老公谈。
陈总监给了。
两个月后,姜晚棠手里的材料足够让周秉辉进去蹲十年。
组织聚众淫乱、偷税漏税数额巨大、行贿。
她是名正言顺的共犯,但同时也是被害人。
她咨询过律师,像她这样被胁迫参与的情况,只要主动举报并提供证据,基本免责。
但她没有直接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