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明天民政局见。”
第二天上午,两人在青岛市某区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
工作人员问调解意见的时候,姜晚棠说不需要调解,周秉辉也没说话。
公章盖下去那一下很轻,啪的一声,就是这段婚姻的句号。
出了民政局大门,周秉辉站在台阶上点了根烟。
“姜晚棠,最后操一次。”
姜晚棠停下脚步。
“怎么,不敢?”周秉辉吐了口烟,“你带着全副证据搞我,我认栽。但我操了你两年,最后再操一次,不算过分吧。”
她没回头。沉默了很久。
“可以。”
他们在旁边一家快捷酒店开了钟点房。
服务台小姐看他们的眼神很奇怪,刚办完离婚的两个人来开房,大概很少见。
进了房间,周秉辉没有温柔对待她,动作粗鲁地撕开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床上。
他没用避孕套。
操进去的时候,姜晚棠没什么感觉。
阴道这两年适应了各种尺寸和形状的鸡巴,她的前夫这根插进来,跟插一根没有感情的柱状物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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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那,让身体凭肌肉记忆夹紧、放松、夹紧、放松,脑子里在想等下怎么打车。
周秉辉射精的时候故意顶到最深,龟头紧贴着她的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全部灌进最深处。
“这是给你前男友的见面礼。”
他拔出来,拉上裤子拉链,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晚棠躺在酒店的床上,腿大张着,阴道口慢慢往外渗出乳白色的精液。她没动,躺了大概五分钟,然后起身去浴室。
热水器打开了,水已经开始热了。
她关掉热水器。
不洗了。
她穿上衣服,内裤没穿,直接塞进包里。
出了酒店打了一辆出租车,给司机报了一个城中村的名字。
一路上精液慢慢从阴道流出来,浸透了她的裙子,凉凉的,黏在腿根。
四十分钟后,她站在那间城中村出租屋的走廊上,看着蹲在地上煮泡面的赵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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