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雯扯过一条干毛巾,胡乱地擦着头发和身体。
动作间,左乳的震动器被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她闷哼一声,动作僵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身体,丝袜被水浸透后颜色更深,紧紧裹在腿上,裆部那片硬结区域在湿透的黑色织物下依然清晰可辨。
而胸前,湿透的薄衬衫近乎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左侧乳房那不自然的颤动和凸起轮廓一览无余,乳尖可怜地挺立着,随着震动细微地摇晃。
绝望感再次涌上。这个样子,怎么出去?怎么跟母亲睡在一张床上?
她咬咬牙,用毛巾用力擦干身体,重点擦拭了双腿,但丝袜的湿冷和异味似乎已经渗入皮肤。
她不可能脱下丝袜,那会直接暴露裆部的污渍,更可能引发“主人”后续的愤怒。
她只能这样穿着湿冷的丝袜,套上母亲提前放在浴室架子上的一套干净棉质家居服——长袖长裤的款式,保守而柔软。
这是母亲的衣服,带着同样的皂角清香,尺寸对她来说略大,正好能宽松地罩住身体。
她颤抖着手穿上。
干燥柔软的布料覆盖住湿冷丝袜的瞬间,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但左乳的震动隔着棉布依然清晰可辨。
她对着依旧模糊的镜子,将家居服领口拢到最高,试图遮住脖颈和锁骨。
又用手反复按压左侧胸口,试图让那突兀的颤动显得不那么明显,但一切都是徒劳。
震动器仿佛在她体内扎了根,以一种恒定的、不容忽视的频率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深呼吸几次,她拉开浴室门。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柔和,却让一切阴影都显得更深。
书房门缝下的光,已经熄灭了。
一片漆黑。
小斌……已经休息了?
还是只是关灯等待?
母亲和他说了什么,让他如此“顺从”地接受了今晚的安排?
周雅雯不敢深究,赤着脚(丝袜湿冷,她没穿拖鞋),踩着冰凉的地板,快步走向主卧。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橘黄色灯光。
她轻轻推开门。
母亲周韵已经换上了睡袍,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戴着老花镜,慢慢翻看着。
床头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侧脸沉静的轮廓。
这一幕看起来如此寻常,如此温馨,仿佛只是一个寻常的夜晚,母亲在等待晚归的女儿一起休息。
但周雅雯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听到开门声,周韵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目光温和地看向门口。“洗好了?”她问,语气自然。
“……嗯。”周雅雯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她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该睡哪一边,手脚仿佛都不是自己的。
“进来吧,把门关上。”周韵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大半张床,“空调开了,被窝暖和了。”
周雅雯依言关上门,隔绝了客厅的昏暗。
她挪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尽量远离母亲的身体,背对着她侧卧。
被子很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和母亲身上淡淡的馨香。
但周雅雯的身体依然僵硬,她竖起耳朵,警惕着身后任何细微的动静。
周韵合上相册,放在床头柜上,关掉了大灯,只留下她那侧的床头灯还亮着。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侧身看着女儿紧绷的背脊。
“头发没完全干。”周韵说,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湿着睡觉容易头疼。”她说着,伸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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