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带着长期驯服后的流畅麻木。
她拿起那套女仆装,布料在手中有一种廉价的滑腻感。
她看向女儿,周雅雯依旧跪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盯着腿边的黑白衣物,没有动弹,但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图。
反抗?
这个词早已从她的词典里被抠掉了。
过去几周的经历,从最初的崩溃、挣扎,到被多人凌辱、调教,再到被儿子回收进行这系统性的“母狗化”训练,早已将她内里属于“人”的意志碾得粉碎。
她是一具空壳,一具被欲望和疼痛驱动、只会对指令做出反应的空壳。
“雅雯。”周韵低声唤道,声音干涩,“起来,穿衣服。”
周雅雯缓慢地抬起头,看向母亲。
眼神里没有困惑,没有茫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
她默默地挪动身体,配合着母亲的动作。
周韵先解开连接她乳环和项圈的锁链搭扣,金属分离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锁链垂落,周雅雯感到胸前骤然一轻,但乳环本身的重量和子宫内塞子的饱胀感依然存在。
接着,周韵开始帮她脱下那件穿了多日、沾满各种体液污渍的破烂囚服。
周雅雯配合地抬起手臂,让母亲将衣服从她头上褪下。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苍白,布满新旧淤痕和勒痕。
乳头上的乳环闪着冷光,乳晕颜色深暗,是长期泌乳和刺激留下的痕迹,此刻因为身体微微发热,乳头根部又渗出少许透明的初乳,缓缓汇聚在乳环边缘。
小腹平坦,但腿间景象骇人——金属环箍在阴部,迫使阴唇分开,尿道口和阴道口微微张开,湿漉漉地反着光。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脱垂在外的子宫体,表面血管清晰,根部嵌着固定环,子宫颈口插着那枚深紫色的塞子,塞子尾端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然后,周韵拿起那套女仆装。
她先给周雅雯穿上黑色的连衣裙。
布料摩擦过皮肤,粗糙的触感让周雅雯轻微颤抖。
裙子腰身很紧,下摆勉强能遮住大腿中部。
当周韵试图将裙子向下拉扯,试图罩住那脱垂的子宫体时,遇到了困难。
子宫体的大小和位置,使得裙子无法完全覆盖。
最终,子宫体下缘和塞子尾部的一部分,依然暴露在裙摆之外,粉红色的肉球与黑色的裙摆形成刺眼的对比。
周韵费力地拉上背后的拉链,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刺耳。
接着是白色的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紧紧的结,围裙的下摆几乎完全遮住了暴露的子宫体,只在动作时,会从边缘露出一点暗红的色泽。
然后是袖套,套上手臂,最后是那顶带有白色荷叶边的头饰。
周韵仔细地将头饰戴在周雅雯头上,调整位置。
穿戴完毕。
周雅雯跪坐在笼内,低着头。
廉价的化纤布料紧贴皮肤,不透气,闷出的热气让她开始微微出汗。
乳汁分泌似乎因为身体的温热和布料的摩擦而加快了,她能感觉到乳尖湿润,初乳慢慢浸湿了胸前的布料,在黑色的连衣裙上晕开两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
更怪异的是下体——围裙的布料直接摩擦着暴露在外的子宫体表面,粗糙的质感摩擦着那极度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刺痒和刺激。
子宫内的塞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移动,摩擦宫腔内壁。
这一切都在提醒她,这层“扮演”的外衣之下,是她已被彻底改造、功能化的肉体,而这身衣服,不过是另一层更加屈辱的禁锢。
“出来。”周斌命令道。
周韵打开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