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对象是周斌。
她的儿子。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片薄冰,在她早已冻结成一块的心湖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无人听见的碎裂声。
不是痛苦,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空虚。
最后一丝基于血缘关系的、扭曲的牵绊,似乎也要在这一刻,被彻底咬断、吞咽、消化掉了。
从此以后,他就是纯粹的主人,而她是纯粹的奴隶。
再无其他。
周斌解开家居裤的拉链,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
他靠在沙发上,双腿分开,看着周雅雯:“开始吧。注意,不能用手,只能用嘴。过程中,我会根据你的表现进行‘惩罚’或‘奖励’。”
周雅雯抬起头,看了那阴茎一眼。
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看着一件即将使用的工具。
然后她俯下身。
脸凑近,张开嘴,含住龟头。
动作流畅,没有半点生涩。
舌头熟练地缠绕上去,舔舐棱沟,吸吮前端。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技巧娴熟,甚至带着一种讨好般的殷勤。
是的,讨好。
这是被深深镌刻进她骨髓里的本能——用口舌服务取悦支配者,以换取少些痛苦,或者……更多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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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斌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不知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
他能感觉到她口腔无与伦比的服侍,舌头灵活,吸吮有力,深喉时喉咙的收缩也恰到好处。
这技术,显然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就的。
是过去那些男人,也包括他自己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他拿起那个电击遥控器,再次按下按钮。
电流传来。
周雅雯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含住阴茎的嘴猛地收紧,喉咙深处发出闷哼。
但她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因为电流刺激带来的子宫剧烈收缩和随之爆开的快感,变得更加狂野和深入。
她开始疯狂地吞吐,深喉,用喉咙摩擦龟头,舌头拼命缠绕舔舐。
唾液混合着之前未咽尽的食物残渣和此刻分泌的爱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围裙上,也滴在她自己暴露的、随着动作而晃动的子宫体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潮红一片,不是羞耻的红,而是彻底沉溺于性刺激和服从快感中的迷醉。
乳汁分泌得更多了,胸前湿透,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环的轮廓。
下体更是泥泞一片,爱液汩汩流出,将围裙内侧和地板都弄湿了。
她不是在忍受,也不是在机械执行。
她是在……享受。
享受这口交的过程,享受电击带来的痛苦与快感的混合冲击,享受这种彻底放弃一切、只作为性服务工具存在的堕落感。
最后一丝“母亲”的幻影,在儿子阴茎的抽插和电流的刺激下,彻底烟消云散。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周斌最终在她口腔深处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喉咙。
她喉头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没有一丝遗漏,甚至在他拔出后,还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干净龟头和茎身上残留的每一滴。
然后她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喘气,精液从她嘴角溢出些许,但很快又被她用手指刮起,送入口中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