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我好像看到,有几根毛毛从你的小内裤里钻出来了。哈哈。”
“啊,臭流氓,你……你给我住嘴!”
李牧听得气血上涌,恨不得穿越回昨晚,对着法克那张厚颜无耻的大黑脸,扇两巴掌。
正当李牧忧心事态的发展之际,法克突然坏笑着说“沈小姐,你伤得不轻啊,我得给你好好按摩一番,只是这沙发太小施展不开,咱们进卧室吧。”
“啊,你要干嘛?你放我下来!你……”随着关门声,妻子的声音戛然而止,耳机里一片寂静。
李牧只觉得天塌了,他第一时间想到报警,可又一想,这是昨晚发生过的事情,现在报警也来不及了。
农场那边没有传回来什么不好的消息,今天早上所有嘉宾都照常外出录制节目。
也许,法克并未对妻子做出什么不法的事情?
心存侥幸的李牧又回过头去翻看走廊的监控,他想知道法克什么时候离开。
2倍速播放、5倍速、10倍速,时间飞快流逝,而监控画面里始终没有出现法克的身影。
电脑屏幕前的李牧,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www。
终于,在凌晨两点十五分的时候,法克才再次出现在监控里,他从妻子的房间里出来之后,慢悠悠地顺着楼梯回到二楼。
也就是说,这个可恶的黑鬼在妻子的卧室里足足呆了两个钟头。
什么按摩要按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牧不敢往最坏处想,可脑子里却不断出现让他心如刀绞的画面。
他再也坐不住了,截留下监控视频和音频,将其他资料发送给剪辑部门之后,开车直奔农场而去。
他要到“案发现场”探个究竟。
到达农场之后,李牧找工作人员要了妻子房间的钥匙,开锁的时候,他的手一只在颤抖。
进屋后,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茶几上那瓶浑浊的药酒。
沙发确实很小,只有两个人的座位。
盯着沙发,李牧情不自禁地脑补起昨晚的画面:妻子斜靠在沙发上,受伤的腿搭在法克的膝盖上。
法克借着涂抹药酒的名义,尽情抚摸妻子粉嫩的玉足。
精致的红色指甲油、豌豆大小的脚指头、月牙似的足弓、晶莹剔透的脚后跟……,在那双大黑手的衬托之下,妻子的三寸金莲显得更加小巧玲珑,也更加性感诱人。
法克故意将妻子的小脚放在自己的裆部,肮脏的生殖器隔着裤子,顶弄着妻子柔软而敏感的足心。
下流的大手沿着纤细的小腿向上摸去,不顾妻子的阻拦,伸进她的裙子里面。
法克又抬起妻子的大长腿,让春光大泄。
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笔直地射向妻子只穿着丁字裤的下体,狭窄的布料包裹不住饱满的阴户,丁字裤的边缘,丰厚的大阴唇若隐若现,果然有几根不安分的阴毛从里面钻出来。
李牧越脑补,心里越觉得憋屈。他强迫自己停止想象,环顾四周,他看见挂在衣架上的睡裙,应该就是妻子昨晚穿的那件。
这是一条粉色的丝绸睡裙。
低胸吊带,穿上之后,妻子两条雪白的藕臂和整个香肩,以及大半个乳房都暴露在外面。
腰身和两侧胯部有镂空蕾丝的设计,隐约透露出妻子平坦的腹部和丰满的臀肉。
裙摆刚到大腿中间,走光是难免的事情。
李牧忍不住在心里面埋怨妻子,明知道法克对自己心怀不轨,为什么要穿这样一条性感暴露的裙子迎接他,难道就不可以在开门之前换身衣服吗?
妻子一直很注重穿衣打扮,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糊涂?
李牧推开卧室的门,扑面而来一股奇怪的混合气味,有他熟悉的妻子的体香,还有陌生的汗臭味和腥臊味。
汗臭味十分刺鼻,什么人会有如此发达的汗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