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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穹顶的玻璃天窗将日光滤成柔和的乳白色，洒在中央广场的拼花地砖上。

周遭店铺的霓虹招牌尚未点亮，却已有零星的促销广播夹杂在人群的嗡鸣声中。

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拎着购物袋的成对情侣、举着自拍杆的游客三三两两穿梭其间，将这座新艾利都最繁华的商业中心搅成一锅缓慢沸腾的粥。

哲的手臂环在维琳娜腰后，手掌贴上她蓝色长裙收束的腰窝，指尖微微陷进那截柔软的凹陷里。

他的力道不大，却足够将她半揽进自己身侧，在人流涌来时侧身替她挡开。

高开叉的裙摆在他转身时被风掀开一角，露出大腿侧面那截裹在白色长筒袜里的肌肤，蕾丝袜口的镂空花纹在日光下闪了闪，又随着裙摆回落被遮住。

维琳娜将半空的茶奶杯含在唇间，吸管被她咬出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仰头看着哲的侧脸，浅紫色的眼眸在人潮的嘈杂中反而愈发清亮，仿佛周遭的喧嚣于她而言不过是某种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吸管从口中抽出，舌尖在管口轻轻一旋，舔掉上面残留的奶沫。

“店长。”

她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哲耳边。

“你对每个假扮女友的客户都这么贴心吗？”

哲偏过头，鼻尖几乎擦过她银白色的鬓角。

“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看她会不会在公共场合舔吸管。”

维琳娜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被广场的背景音吞没，只留一缕湿热的气流拂过哲的耳廓。

她将一只手从他臂弯里抽出来转而按在他胸口上，隔着黑色T恤的棉质布料感受那下面匀称有力的心跳。

“那你可要看紧了。”

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裹着茶奶的甜香与她自己唾液的微腥，黏稠地缠上哲的耳垂。

“人这么多，万一我被挤散了，店长要去哪里找我？”

他的回应是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拇指沿着她腰窝的弧度缓缓摩挲。

隔着一层薄薄的蓝色长裙面料，他能感受到那截纤腰在自己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松开，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他们绕过一尊抽象风格的金属雕塑，朝百货商场走去。

人群在商场入口处骤然密集，哲侧过身，让维琳娜先一步踏上扶梯，自己则站在她身后一级台阶上。

扶梯缓缓上升，透明挡板外是商场中庭的垂直空间，各层走廊上悬挂的促销横幅在空调气流中微微晃动。

维琳娜站在他前方，扶梯的轻微震动让她那双裹在浅灰色高跟鞋里的玉足微微发颤。

她今天穿的这双鞋子足有九厘米，鞋跟细得像两根银钉，将她修长的小腿肌肉绷出紧致的弧线。

白色长筒袜的袜口在膝弯处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随着她站姿调整时肌肉的微动而时深时浅。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从鼻腔里逸出的轻哼。

维琳娜没有回头，她只是将身体的重量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脚上，双腿交叠时内侧微微摩擦，蓝色长裙的高开叉边缘轻轻荡开又合拢。

如果不是那声轻哼，哲大概不会注意到她扶在电梯扶手带上的手指正暗暗收紧，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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