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维琳娜脸上移开,试图透过那条狭窄的帘缝窥视试衣间内部。
但维琳娜将帘子拽得太紧了,她只能看到女人身后一片模糊的暖光,以及暖光中一个若隐若现的男性轮廓。
“我还在试。刚才那件蕾丝裙尺码偏小,我在试另一件。”
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裹着喉咙深处尚未消散的情欲气息。
尾音在某个音节上微微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撞了一下。
店员的职业微笑在脸上凝固了半秒。
“另一件?您说的是哪一件?我记得您拿进去的有黑色蕾丝吊带裙,还有几款丝质睡袍——”
“就是那件浅灰色的旗袍。”
维琳娜打断她。
眼睫毛扑簌簌地眨着,眼角又溢出几颗泪珠,沿着颧骨滑落,被她迅速用一只手背擦去。
另一只手始终死死拽着帘子边缘,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浅灰色旗袍?我好像没有看到那件的库存——”
店员的话再次被维琳娜打断。这一次不是被话语打断,而是被一声从帘缝里逸出的、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闻的喘息打断。
“嗯……!”
那声喘息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顶出来的。短促、湿润、裹着压抑不住的鼻音。
维琳娜咬住了下唇,洁白的贝齿陷进那片本就红肿的软肉里,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声喘息已经从帘缝里溜了出去,在走廊的寂静空气中弹了一下,精准地落入店员耳中。
店员的脸颊骤然烧了起来。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当然知道那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女士……您还好吗?”
店员的声音也在发颤了,握在手里的平板电脑差点滑落,被她手忙脚乱地捞回来,抱在胸前像一面盾牌。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就在维琳娜将头探出帘缝的那一刻,哲的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
宽厚的手掌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十指陷进腰侧柔软的凹陷里,指腹贴着她汗湿的皮肤缓缓向下滑,滑过髋骨,滑过臀线,最终停在两瓣被撞得泛红的翘臀上。
维琳娜在帘子外强装镇定,帘子内的身体却已经落入了他手中。
他站在她身后,胯下那根仍裹满白浊浆汁的半硬肉棒贴在她臀缝上缓缓摩擦。
柱身上的青筋在她臀缝里来回刮蹭,将残留在上面的精液与她的蜜汁均匀涂抹在她臀肉上。
龟头蹭过雏菊的皱褶时,那朵粉嫩的菊花骤然收缩,又在龟头移开时缓缓绽开,重复着痉挛般的翕张与舒张。
他将她堆在腰际的黑色蕾丝裙摆向上撩起,露出她完整的下半身。
臀缝湿滑泥泞,穴口那两瓣红肿外翻的阴唇仍在微微痉挛,一股接一股地挤出残存的白浊精液,。
重新充血挺立的龟头顶在她穴口那圈翕张的嫩肉上,冠头刚触碰到那圈湿滑的软肉,穴口就贪婪地张开,像是迎接一位熟悉的老友,将整个龟头前端含了进去。
红肿的阴唇乖顺地裹住冠头的弧面,内壁的嫩肉贴着马眼轻轻蠕动,分泌出一股新的透明蜜汁,与之前残存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柱身向下流淌。
“等等……店长……外面……外面有人……!”
维琳娜侧过头,从帘缝里望向他。
水光潋滟的浅紫色眼眸里满是恳求,眼角的泪痕在暖光灯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