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咲的目光在半挺的性器上停留了一瞬,她没有移开——她的耳根染上了一层粉色,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爱弥斯注意到了那道目光,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嘴角带着一道她特有的、慵懒的弧度:“——你想看的话,可以走近一点看。”
千咲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没有回答——但她迈出了第二步,比第一步稳了一些。
然后又一步。
她走到他面前,站在那里,低着头,校服的领口依然扣到最上面一颗,但她的手指已经微微颤抖。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轻轻触到了他裤链边缘的布料——停在那里。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一向冷静精确的眼睛里,此刻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请求还是试探的光:“……前辈。我可以吗。”
他看着她悬在他小腹前微微发颤的指尖,没有替她做决定——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不是推开,也不是拉近,只是握住了,然后把选择的速度留给了她。
千咲在他的触碰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那道犹豫一起吸入肺腑深处。
她没有抽回手,也没有更进一步。
她的手就这样停在他掌心里,像是在用那道触碰确认自己真的站在这里。
爱弥斯从书架上直起身,绕到她身后,指尖轻轻点在她后背正中的纽扣上:“——要不要亲自确认一下——教科书画得准不准。”
千咲没有说话。
但她抬起手——自己解开了领口最上面那颗纽扣。
第一颗。
然后是第二颗。
她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手指又微微开始发抖了,但她没有停下来。
校服的领口敞开了,露出白色内衣的边缘。
她站在那里,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向她自己确认:“……前辈——我以前害怕被人碰到手腕——怕被人碰到之后会疼——”她停了一下——他落在她腕口的呼吸比她的声音更轻,在那里停了一瞬,像一枚还没有落定的印章——“——但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
他扶着她的肩,让她转过身去。
千咲顺着力道转了过去,双手撑在书架的木质隔板上——和刚才爱弥斯站过的位置,同一个书架,同一道光柱,同一条走道。
她撑着书架,背对着他,黑长直发从一侧肩头垂落下来,露出后颈那片已经红透了的皮肤。
他扶住她的腰侧,从背后缓缓进入了她。
千咲在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被她自己咬碎的、闷在齿关里的呜咽——她的手指攥紧了书架的隔板边缘,指节泛白。
他停在她体内,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后颈那片泛红的皮肤,声音很低:“……放松。我在里面。不会走的。”
千咲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从书脊上松开了一点点。
他感觉到了那道细微的松动,然后他开始以缓慢的、由浅入深的节奏律动。
千咲的呻吟声从被她自己咬碎在齿关里的气音逐渐流了出来,在安静的旧藏书区扩散开来。
那道声音起初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但随着他每一次进入而逐渐绵长——她像一个正在被缓慢打开的音箱,那些被锁了很久的频率在一段接一段地运转中重新发出了声。
她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贴去,把自己的臀压向他的耻骨,校服的下摆在他手中晃动着,露出她腰侧一小片泛着粉色的皮肤。
书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在接近顶点时把她轻轻翻转过来。
千咲被突然翻转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背靠在书架上,面对着他,午后的光线从高窗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脸上。
她那双向来冷静精确的眼睛此刻带着一层湿润的、失神的光,校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白色内衣包裹着的那一对B罩杯的弧度。
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她看着他,呼吸又浅又急,像是正在适应“被看到”这件事。
他进入得比刚才更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