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要让范一搏身败名裂,更要当着他的面,把他身边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操成两条只会承欢的母狗!
他要让她们知道,拒绝他金玉成,是她们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他的鸡巴,在黑色西裤的包裹下,因为这恶毒的幻想而缓缓地、狰狞地勃起了,像一头即将出笼的野兽,充满了攻击性和毁灭欲。
金玉成开始疯狂的脑补剧情。
昏暗、奢华的总统套房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和声音。
范一搏被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死死地按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嘴里塞着布团,双眼被黑布蒙住,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而愤怒的悲鸣。
他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清晰地听见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而房间的中央,夏浅浅和宋云璇正手脚发软地瘫坐在名贵的地毯上。
她们身上的华服早已被粗暴地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金玉成解开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一步步地走向那个平日里最高冷、最看不起他的女人——夏浅浅。
“夏总,”他蹲下身,用手指粗暴地捏住夏浅浅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你不是一直都很清高吗?不是连看我一眼都觉得脏了你的眼睛吗?”
夏浅浅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她拼命地挣扎着,却被金玉成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贱货!还敢给老子摆脸色!”金玉成狞笑着,一把撕开了她那件纯白色的西装外套。
真空穿法下,那对被禁锢已久的、丰满挺翘的雪白大奶子瞬间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晃动着诱人的弧度。
顶端那两颗精致的乳头,因为害怕和刺激,早已硬挺成了两粒小小的红豆。
“啧啧,真是好大的一对奶子。”金玉成伸出罪恶的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范一搏那个废物,每天晚上都能玩这对大奶子吗?真是便宜他了!”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夏浅浅哭喊着,声音里带着颤抖。
“畜生?”金玉成笑得更加残忍,“很快,你就会求着我这个畜生,用大鸡巴狠狠地操你的骚逼了!”
他不再废话,粗暴地将夏浅浅按倒在地,扯下她最后蔽体的西裤。
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神秘的黑色森林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但缝隙中,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渗出了晶莹的淫水。
“哟,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挺诚实的嘛,都湿成这样了。”金玉成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湿滑的淫液,放到鼻尖闻了闻,“嗯……真骚!一股子欠操的骚味儿!”
他分开夏浅浅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掏了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马眼里不断地向外冒着黏稠的液体。
“夏浅浅,你给我看清楚了!”他握着自己的巨屌,在那片湿润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却不急着进去,“这就是你一直看不起的男人的鸡巴!待会儿,它就要把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操成一个只会摇屁股求精液的烂母狗!”
滚烫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肉,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夏浅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小穴深处涌出了更多的淫水,将整个穴口都打得泥泞不堪。
“不……不要……求你……”夏浅浅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和欲望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噗嗤——!”
金玉成不再忍耐,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狰狞的巨屌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湿热的骚穴里!
“啊——!”
夏浅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烙铁从中间劈开了一样,剧烈的疼痛和被撑满的异物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疼吗?贱货!”金玉成狞笑着,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起来,“疼就给老子叫出来!叫得浪一点!让那个废物范一搏好好听听,他的女人是怎么被我操的!”
“咚!咚!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夏浅浅从痛苦到逐渐变调的呻吟。
“嗯……啊……不要……太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