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要去了……不行……啊啊啊……”
她终于失控地尖叫起来,身体在高潮的巅峰,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秦海最后射入的精液,将两人身下的被褥,彻底浸湿。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不住地抽搐、痉挛。
她瘫在那里,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神空洞而失焦。
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被操坏了。
从身体,到灵魂。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战场。
灵魂在左,叫嚣着复仇与毁灭;肉体在右,沉溺于被强行开启的、罪恶的欲望深渊。
而她,就被夹在这两者之间,被反复地撕裂、碾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扇地狱之门再次被推开。
秦海走了进来,他似乎刚刚沐浴过,身上带着一股干净的皂角香气,与这密室里的污秽气息形成了尖锐而讽刺的对比。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起来就像一个寻常居家的男人,而非刚刚犯下滔天兽行的恶魔。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姬茹雪的身上。
那目光里,不再是纯粹的、暴虐的欲望,而是多了一丝复杂的、审视的,以及一种近乎于“父亲”看待自己“女儿”腹中胎儿的、扭曲的期待。
“还躺着?”他走到床边,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让人给你准备了热水和干净的衣服。去把自己洗干净,别让我儿子觉得他妈是个肮脏的垃圾。”
姬茹雪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了身后臀瓣上那些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疼得她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麻木地看着他。
秦海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破碎而顺从的模样。他伸出手,像逗弄一只宠物一样,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这就对了。做我的女人,做我儿子的妈,就该有个干净的样子。”他说道,然后,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滑,最终停在了她那依旧饱满挺翘的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与她冰冷的、沾满汗渍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刚刚被蹂躏过的乳肉,敏感得过分,在他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乳头,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可耻地、迅速地硬挺起来,顶在他的掌心。
“你看,你这骚奶子,倒是恢复得很快。”秦海低笑着,手指恶意地捻了捻那颗已经变得红肿的乳头,“看来,是又饿了,又想被我这根大鸡巴狠狠地肏了,对不对?”
姬茹雪的身体僵住了。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没有让那羞耻的呻吟从喉咙里泄露出来。
秦海似乎看穿了她的隐忍。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
“别急。”他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动作轻佻而侮辱,“今天,我们换个玩法。我要让你自己,主动地,来伺候我。”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了密室中央的一把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然后,他当着她们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在休憩过后,再次变得狰狞、粗大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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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沾染过她们母女三人淫液和血污的巨屌,此刻已经被清洗干净,但那股根植于根部的、独属于雄性的浓烈腥臭,却依旧霸道地弥漫开来。
它像一头苏醒的野兽,昂着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
“过来。”秦海对着姬茹雪,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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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茹雪的心,沉入了无底的冰洋。她知道,这是对她“顺从”的又一次考验。她不能反抗,甚至不能表现出丝毫的犹豫。
她挣扎着,从那片污秽的被褥中爬了起来。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身后那皮开肉绽的伤口,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她低着头,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一步步地,走向了那个主宰着她一切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