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整根巨屌,毫无防备地、势如破竹地,捅入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呃……呕……”
一种强烈的、濒临窒息的感觉传来,姬茹雪的眼睛猛地瞪大,胃里的酸水疯狂地向上翻涌。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的头发被秦海死死地抓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迫地,承受着那根巨屌,在她的食道里,进行着粗暴的、浅尝辄止的抽插。
她的喉管,被那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捣碎。
黏腻的口水和胃液,顺着那根巨屌的根部,不断地向下流淌,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前,一片狼藉。
“咕……咕噜……”她的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痛苦的吞咽声。
秦海似乎很享受她这副痛苦而无助的模样。他一边操着她的喉咙,一边将目光,转向了角落里,那另外两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女人。
“你们两个,也别闲着。”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都给我滚过来!一个,舔我的卵蛋;一个,给我舔屁眼!今天,老子要让你们母女三个,一起伺候我这根鸡巴!”
姬茹烟和姬涣玉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
但她们不敢违抗。
姬茹烟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蛇,浑身颤抖着,爬了过来。
她跪在秦海的腿边,看着那对在自己姐姐嘴边晃动着的、硕大而下垂的卵蛋,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恶心。
而痴呆的姬涣玉,也在一种本能的驱使下,缓缓地,爬到了椅子的后面。
一场颠覆人伦、极致淫靡的盛宴,就在这间小小的密室里,正式上演。
姬茹雪的嘴,被那根巨屌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呻吟都无法发出。
她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自己的亲妹妹,伸出颤抖的舌头,去舔舐那对布满了褶皱和汗毛的、散发着浓烈汗臭的卵蛋。
她还能看到,自己的母亲,那个曾经高贵得不可一世的女人,正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那个男人的身后,用她那曾经品尝过无数山珍海味的舌头,去舔舐那肮脏的、长满了粗硬毛发的屁眼。
这一刻,姬茹雪的内心,彻底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
她不再感到痛苦,不再感到屈辱。
她的心里,只剩下一种情绪。
那就是,恨。
滔天的,足以焚烧一切的,恨意。
她一边被迫地、用自己的嘴和喉咙,承受着仇人的蹂躏;一边在心里,用最冰冷的理智,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着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的场景。
她要活下去。
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
然后,她要亲手,将今天所承受的一切,千倍、万倍地,还给这个男人!
就在她心中的恨意,达到顶点的同时,她感觉到,自己口中的那根肉棒,猛地、剧烈地,搏动了起来。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毫无预兆地,射向了她的喉咙深处
就在姬如雪和姬如烟俩人认真舔舐秦海鸡巴鸡的时候在背后的姬涣玉突然发疯,她拿着刑具捅死了秦海。
姬涣玉或许是回光返照吧,十几年前,姬涣玉就被秦海抓到了这里。
而车祸死的只是秦海安排的替身,由于车祸非常严重,整个人都被烧焦了。谁也没有想到这是一起人为的事故。
秦海一死,姬涣玉整个人都松懈,她突然神智清醒。
她拉着两个女儿的手,用微弱的语气说道:“茹雪、茹烟,是我害了你们。这都是我造的孽啊!”
她把姬茹烟姐们两人的身世坦白出来,包括和秦海的恩怨。
原来,姬涣玉根本不爱秦海,她一直有个初恋男友。这个初恋男友家庭也不一般,是魔都的豪门,俩人在舞会上认识的。
姬家只有姬涣玉这一个独女,肯定不会让姬涣玉外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