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皮带,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捆在餐桌的四条腿上,让她以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骚屄和被撑开的屁眼,以及不断喷射奶水的乳房,构成了一副无比淫荡的画面。
黎叔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从厨房拿来一盘水果,慢条斯理地坐在桌边,将葡萄一颗颗放在夏浅浅不断泌出汗珠的平坦小腹上,然后俯身用舌头卷走吃掉。
他吃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一道最顶级的美味,而夏浅浅则在这漫长的羞辱中煎熬着。
吃完水果,黎叔终于开始了今晚的正餐。他拔掉夏浅浅屁眼里的扩张器,换上了他那根硬得像铁棍的巨屌。
“骚狗,尝尝大肉棒是怎么操你屁眼的!”
他扶着那根狰狞的鸡巴,对准了那个被玩弄已久的后庭,狠狠地顶了进去!
“呜呜呜呜——!!!”
无法言喻的撕裂感传来,夏浅浅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皮带死死地拽住。
她的屁眼从未承受过如此尺寸的巨物,肠道像是要被活活撑爆。
剧痛让她浑身抽搐,连喷射的奶水都带上了一丝血色。
黎叔却不管不顾,他捏着夏浅浅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像是要捅穿她的肠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肠液和血水。
“啪!啪!啪!”鸡巴撞击屁股的声音响亮而淫靡。
在夏浅浅快要被操晕过去的时候,黎叔又从刑具箱里拿出了一根尺寸同样巨大的、不断震动的假阳具,对准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也捅了进去!
前后两个穴口被同时贯穿、填满,一种身体被彻底撕裂、不属于自己的感觉瞬间摧毁了夏浅浅最后一道精神防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和直肠同时被尺寸惊人的巨物疯狂蹂躏,子宫和肠道壁都在剧烈地痉挛。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猛烈的快感混合着剧痛,像海啸一样将她吞没。
她失禁了,一股黄色的尿液从穴口喷出,混合着奶水、淫水、血水,将华美的红木餐桌弄得一片狼藉。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好爽哈齁嗯嗯…要死掉惹噗啾哈齁嗯嗯嗯大屌要把人家的子宫肏坏掉惹咕噗哈嘿嘿…?”她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浪叫。
黎叔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了数百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屁眼深处。
天快亮时,黎叔才解开了已经奄奄一息的夏浅浅。他将她像破布娃娃一样扛进浴室,扔在冰冷的地砖上,用花洒冲洗着她身上可憎的污秽。
清洗干净后,他命令道:“舔干净,母狗。”
夏浅浅空洞的眼神看着他,然后顺从地低下头,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黎叔那根还残留着她肠液和精液的巨屌,从龟头到根部的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
黎叔享受着她的服务,等她舔完,再次将她压在地上,从后面插入她被操得红肿的骚屄,完成了最后一次内射。
当黎叔离开时,夏浅浅赤裸着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空洞而平静。
……
下午,范一搏刚到公司,刘宏直接冲进他的办公室。
他急匆匆的说道:“少爷,出事了!城中村那边发生重大事故!”
十几分钟后,范一搏带着人赶到现场。
挞寨村,这是4块城中村项目中的一处,也是面积最大的一个。
这是一片被高楼大厦遗忘的角落,和周围的城市格格不入。
这里的建筑仿佛被时间遗忘,显得陈旧而破败,墙上斑驳的涂鸦和脱落的油漆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凌乱而复杂的画面。
狭窄的街道上,垃圾随意丢弃,塑料袋、废纸、破旧的家具堆积成山,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让人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