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的留美生活,让她饱经风霜。
被自己所爱的男人背叛,又被家族无情地抛弃,早已让她变得格外忧郁和敏感。
如果不是因为心中还惦记着女儿宁娜,估计她早已在这无尽的孤独和痛苦中,郁郁寡欢,香消玉殒。
范一搏微笑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已经拟好的房屋转让协议。
“不,阿姨。”他将协议递到宁蓉面前,“从现在起,这处房子,已经是您的了。”
宁蓉愣了一下,随即连连摇头,看都看一眼,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的?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你和宁娜还没有完婚,我受之有愧,你还是赶紧收回去吧。”
范一搏有些束手无策,他只能求助似的,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宁娜。
宁娜立刻会意,她走上前,亲昵地挽住母亲的胳膊,宛然一笑,魅惑万千。
“妈,这是一搏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她拉着母亲的手,用一种娇媚的、撒娇的语气哄着她,“再说啦,这可是女儿我,拿命给您换来的。您要是不要的话,那我岂不是白给一搏打工了嘛。”
宁蓉听不懂女儿话里的暗示,她不知道,自己这次被劝回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就是范一搏用来牵制宁娜的“人质”。
范一搏立刻收到信号,他跟着说道:“阿姨,这真的不是白送给您的。其实这段时间,宁娜在美丽国帮我赚了一大笔钱,这处老洋房,只是我给她的奖励之一。您就安心住下吧。”
不管两人怎么说,宁蓉都固执地不肯接受。最后,范一搏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律师将这栋房子的户主,直接改成了宁娜的名字。
当范一搏在一楼安排律师操办这件事情的时候,宁娜正在二楼的卧室里,帮母亲收拾着行李。
宁蓉看着女儿那张越来越美艳、越来越像自己的脸,心中有些担忧地嘱咐道:“小娜,我知道你长大了,有出息了,也有自己的主见了。你要和那个范一搏交往,我不阻止。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让他太轻易地得到你。”
她叹了口气,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道:“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一个美人,就像一道珍馐美味,就算再好吃,天天吃,顿顿吃,也是会腻的!”
宁娜听着母亲的话,一张俏脸绯红一片,娇艳欲滴。她忍不住想起了第一次见面那天,自己投怀送抱,范一搏却毫不动心、坐怀不乱的样子。
宁蓉看着女儿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咯噔一下,她以为宁娜已经失身于范一搏了。
这其实也不稀奇,范一搏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就绝不可能放过宁娜这样的人间尤物。
宁蓉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她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会步上她当年的后尘。
她有些激动地抓住宁娜的手:“你这个死丫头!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啊!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婚前一定不要跟男人上床的嘛!”
宁娜呆愣住了,她看着母亲那痛心疾首的样子,顿时明白,母亲是想歪了。
她哭笑不得地解释道:“妈!您都在乱想些什么呢!我和一搏……我们俩啥都没发生过!我……我倒是想贴上去呢,可人家还不要呢!”
……
晚饭后,二楼书房。
宁娜正在向范一搏汇报这次在美丽国做空花祺银行的投资项目和预计收益。
她并没有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而是在汇报开始后不久,就非常自然地、顺势坐在了范一搏的大腿上。
她穿着一条紧身的包臀皮裙,丰腴而充满弹性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裙料,清晰地印在范一搏的腿上,那种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范一搏的身体瞬间就起了反应。
宁娜仿佛毫无察觉,她一手搂着范一搏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平板电脑,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说道:“……截止目前,花祺银行的股价已经从我们买入时的560美元每股,下降到了470美元!老板,我们已经大赚了一笔,要不要现在就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