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宏志记得,那时夏浅浅才三岁,小脸苍白,眼睛大大的,充满了恐惧。
他曾想过收养她,但夏耀刚一口回绝,说是自家事。
夏宏志叹了口气,那些年,夏耀刚是怎么对待夏浅浅的,他多少知道些风声,但村里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人深究。
夏宏志思虑再三,还是没听夏耀刚的:“哎,算了吧,你哥死的早。夏浅浅是他唯一的后人,如果他泉下有知,会伤心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烟斗敲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看着夏耀刚,眼中闪过一丝怀疑:耀刚这小子,从小就心眼小,耀文那么优秀,他肯定嫉妒坏了。
但耀文一家再怎么说,也为村里做过贡献,不能就这样除名。
夏宏志不愿意,可夏耀刚咽不下这口气啊。
他这次去杭城,钱没有要到,反而被狠狠的羞辱一番,还差点被范一搏的人暴打。
他的脸扭曲成一团,眼中满是怨毒:“不行!既然她都不把自己当我们夏家的人,见死不救,我们还把她留在族谱上干嘛。还有夏耀文,他明明那么有钱,当年就住着几百万的大别墅。结果只给村里帮那么一点,他也应该被逐出去!”夏耀刚早就看不惯自己的亲哥哥,凭什么他那么优秀,生前有钱有势,还有一个那么漂亮的老婆。
而他呢,同样都是一个妈生的,他却要在地里刨食吃,每天面对一个五大三粗的老婆,温饱都成问题。
夏耀刚也怨恨夏宏志,当年为什么夏宏志不劝他好好读书,为什么不继续支持他。
他把自己的失败都算在别人身上。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吸引了更多村民围过来。
因为夏耀刚的动静太大,村里其他人都被他惊动,纷纷赶了过来。
一个中年汉子擦着汗走来:“怎么样?耀刚,你的侄女愿意帮忙吗?”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她会不会回来?”其他村民七嘴八舌的问道。
“回来个屁,人家是资本家,和我们阶级都不一样,哪里还会认我这个穷亲戚。”夏耀刚把自己在杭城的遭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这可把其他村民气坏了,纷纷责骂夏浅浅连祖宗都不要了。“人家现在有钱有势,她怎么可能会认我们。”“哎,真是够冷血啊,当年要不是有我们在,他爸还不一定能走出去呢。”“要我说啊,耀文这一家本性就这样,当年他发财也没有想着把我们带出去啊。要是我们都跟着他去了大城市,指不定还比他混的好呢!”夏家村的人七嘴八舌讨论起来,都是在说夏浅浅这一家白眼狼,忘恩负义。
夏耀刚看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他大声呼吁道:“乡亲们,夏浅浅既然不知道感恩,那这样的人我们也必要留着,我看就把她们一家从族谱上除名。还有,我大哥也不配埋在祖坟里,改天我就把他给请出来,重新给他选块地方。我这个二叔大义灭亲,就用我大哥一家来做典型!”虽然有些人很诧异,觉得这个事情还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不过这些人只占少数。
大多数人都支持夏耀刚的决定。
夏家祖坟不是谁想埋进去就能进去的,那必须是为夏家做出贡献的人。
当年夏耀文为夏家做了不少事情,他是配得上的。
不过这些年,在夏耀刚刻意宣传下,夏耀文的口碑越来越差,不少人都觉得他不配埋进祖坟。
“我觉得耀刚说的不错,他这个亲弟弟都看不惯了,可见夏耀文一家做的有多绝。我们也别犹豫了,先把夏浅浅除名,再去挖夏耀文的坟!”“对!就这么办。”
夏耀刚见状,更是喋喋不休起来,他拉着一个中年村民的手臂,唾沫星子飞溅:“你们知道吗?夏浅浅在外面可不是什么正经人!她小时候就学坏了,在杭城肯定是靠卖身混出来的!那骚货,天天被男人干,鸡巴插进她的骚屄里,肏得她浪叫不停!她那奶子大,屁股翘,肯定是天天被揉被捏,被射满精液!比妓女还贱的婊子,淫妇一个!她公司里那些男人,肯定都上过她,她张开腿,让肉棒捅她的屄穴,淫水流一地!她还勾引有钱人,舔他们的屌,吞他们的精,贱货、荡妇、烂屄、骚穴,她就是个下贱的淫棍!当年她爸妈死了,她肯定是高兴坏了,能继承钱去浪!她现在发达了,还不忘本?她本就是个婊子坯子,屄毛都没长齐就想被肏!”夏耀刚的词汇越来越粗俗淫秽,他编造着各种淫乱故事,脸上那层油腻的汗水反射着阳光,看起来格外狰狞。
村民们有的震惊,有的低声议论,一个年轻媳妇红着脸走开:“耀刚叔,你这话说太过了吧?”但多数人被煽动,点头附和:“难怪不回来,肯定是心虚!”
夏宏志在一旁皱着眉头听着,他的烟斗差点掉在地上。
他想着夏浅浅再坏也不可能是夏耀刚嘴里那样的人。
当年他见过夏浅浅,那孩子眼睛清澈,瘦弱却坚强,怎么可能是那种淫乱的女人?